四个人一路前行,在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可疑的雪堆。
“…喂,别躲了,你都冻的打颤了。”三月七看着雪堆,说。
雪堆没有丝毫动静。
“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三月七无语。
丹枫若有所思,丹恒更直接。
“让一下,三月。”走到雪堆前,丹恒采用了非常手段,“对付掩耳盗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砸到他的头上。”
“诶呦!”桑博出现了,“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钻雪里没啥大过错,不用拿枪尖子捅我吧?”
嗯,由此可见,不要惹丹恒老师。
丹恒,三月,穹盯着桑博。
“呃,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的太突兀了,挨着一戳值得,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丹枫撇开头,不忍直视,这话说的,可真是……
“…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吗?我跟他挺熟的…”
丹枫没忍住打量了一下桑博,桑博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心虚,但心里翻江倒海。
“谁?”三月七反问。
“奥,你们不是银鬃铁卫?早说呀,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桑博的语气骤然就变了,“桑博•科斯基幸会。”
“我是穹。”穹盯着桑博说。
“行行,我记住了……”
——桑博说了一堆废话,并收获了来自丹恒的眼刀子。
几人跟着桑博一路向前,桑博继续语言轰炸。
“第七条法则就是:不能留下脚印。我有条独门绝技,可以说是踏雪无痕,专门用来拜托追兵…”
突然,前方来了一队银鬃铁卫桑博或许被吓到了?
“呃,还记得我说的银鬃铁卫吗?就是他们了…”桑博说,“帮个忙,哥们!我不想被抓啊!”
“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领头的银鬃铁卫发起了攻击。
战争一触即发,丹枫瞟了眼偷跑的桑博,手中光芒一闪而过。
三月七一跃而起,向对面丢了个大招。
被挡住了。
是杰帕德。
丹枫没加入战场,站在后面,双手抱胸,完完全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没曾想,正是因为这副样子,有个银鬃铁卫趁着三小只被杰帕德拖住时,悄悄绕后,准备抓住丹枫。
人还没到丹枫身前,十几条水柱拔地而起,形成一个囚笼,困住了这人。
丹枫瞥了一眼,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不自量力。”
那银鬃铁卫似乎没想到会被抓,手里的武器不断攻击水笼,但毫无用处。
前方的丹恒注意到后面的情况,抿抿唇,迅速带着三月七和穹拉开了和杰帕德的距离。
杰帕德也退了几步,气息不是很稳,问身旁的银鬃铁卫。
“…蓝头发的主犯呢?”
“抱歉,长官!跟丢了,我们找不到他的足迹……”
杰帕德点了下头,“不要紧,他的同伙在我们手里,主犯不会离得太远,一定会有所行动。”
“那怕是要等上一辈子了。”穹翻了个白眼,说。
“——都未必等得到。”三月七接话,语气愤愤,“我可不是狡辩,我们跟那个坏蛋真不是一伙的,你看他就像我们是哪有半点犹豫啊。”
“好心把他从水里救出来,没想到他是利用我们来对付你,你可千万别受挑拨——”
就在三月七说完这句话,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扔在了杰帕德面前,奥,还有那个试图偷袭的银鬃铁卫。
“……”
“……”
两拨人都沉默的看向丹枫。
面对投来的目光,丹枫面色如常,只微微抬眸,“你们要的人。”
桑博愤愤的看着丹枫,却在对上丹枫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眸子时,内心一颤。
注意到桑博的目光,丹枫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愚者。
桑博低头,眼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哎呀,被认出来了。
……
而抓住人的杰帕德和三小只进行了一顿对于来历的友好交流。
“带他们回去。”
“可我们不是贝洛伯格的市民呀!”
“这些装备也不像你们的东西吧。”
“住口你在说什么胡话?”
…………
“这几个人…”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们所言属实,那就只有大守护者才能决定该怎么做。”
“我们该做的是将他们带到大使护者面前。”
“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跟着杰帕德穿过雪幕,入眼便是一座巍峨的城池。
“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