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怎么也没想到,在须弥的第一个夜晚,她没睡觉,而是在和新认识的人打七圣召唤。
嗯,这俩人一个是雇佣兵,另一个是风纪官。
这个风纪官还爱说冷笑话。
天知道鹤眠在做完自我介绍后,赛诺便问两个人,你们知道为什么仙鹤从不失眠吗?
鹤眠和巴希尔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赛诺表情严肃。
他说,因为它的专属睡眠叫鹤眠(和眠),心态平和睡得香。
冷风吹过,鹤眠和巴希尔又对视了一眼,都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干笑。
赛诺偏头,一双赤橙色眼眸里满是真诚的发问。
“不好笑吗?”
鹤眠顿了顿,瞧着赛诺认真的样子,她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夸赞他,“很新奇的角度,我没想过我的名字能这样。”
听完她的话,带着胡狼帽的银发的风纪官似乎有些开心,他轻声道谢。
“谢谢你,我只是觉得,气氛会好一点。”
赛诺说完后,巴希尔挠挠头,也跟着搭话。
“气氛确实不错,说起来,你小子刚刚提议我们去干什么来着?”
赛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鹤眠被闪了一下,她听见赛诺说,“你们方才提到了七圣召唤,对吧。”
“对……”巴希尔把那张牌还给了鹤眠,“我不咋玩,牌是这姑娘的。”
赛诺亮晶晶的眼睛转向了鹤眠。
“我没玩过啦……”鹤眠剩下的话逐渐消了声。
于是三个人莫名其妙找了个桌子开始玩七圣召唤。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说,这卡牌真的挺好玩,赛诺也是真的很厉害。
鹤眠看着自己的卡牌又一次被全部击败,她轻嘶一声,只觉得对面人是真厉害。
早早连败在一旁搞来杯酒观战的巴希尔也跟着嘶了一声。
他低声夸赞,“这小哥真厉害。”
“感谢。”赛诺心满意足的收起牌组,看向鹤眠,问她:“还要再来一局吗?”
“不了…”鹤眠摇摇头,她看了眼天色,依旧是夜幕,正好剩下的时间还可以睡一觉。“该睡觉了。”
“确实…”赛诺再次看向鹤眠,很认真的祝贺她。“祝你有一夜和眠。”
正在收牌的鹤眠浑身一颤,她晃晃头,准备将多余的卡都收回去,“……啊哈哈,好。”
“哈哈哈…真有意思。”
一旁巴希尔倒是被逗笑了,他吞下最后一口酒,神色里忽然多了些探究,“小子,我记得你是风纪官吧。”
“嗯。”赛诺点点头。
“那么,这里面——谁犯了罪?”
随着这个问题,气氛忽然安静下来,收拾好卡牌的鹤眠顿住了脚步,她觉得有点不妙。
赛诺在这片沉默里抬起头,他看着巴希尔,调查过资料的他自然也知道他是雇佣兵的团长,所以他只能告诉他——
“无可奉告。”
“呵呵,好吧,我就知道……”
被拒绝的雇佣兵放下杯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股凌然的杀意自他身上冒出来,他没有问其他的,只是再问了一句。
“如果我将他的手臂斩下来送到你面前,你能放过他吗?”
这次赛诺的态度没那么冷,“如果你想让他残疾着接受审判,我不介意。”
杀意散去了。
巴希尔摇摇头,“还真是无情啊。”
高大的雇佣兵瘫坐在了椅子上,再无半分杀意,“你去吧,我不会拦你,但其他人是无辜的,别碰他们。”
在一旁看他们打哑谜的鹤眠:?
等等,发生了什么?
她一脸懵,下一秒就看见赛诺转头看向她。
少年神情严肃,没了柔和的神情,人们才发现,他的眉目是锋利的。
“那张卡牌,可以给我吗?”
作者说:今天考完了最后一门试要收拾行李,不好加更,明天放假回家补今天的加更,很抱歉,谢谢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