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塔,正午的阳光总是猛烈的,它们在发现山顶孤零零伫立的两个人后,便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平等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玛薇卡眯了眯眼,“阳光有点烈,稍等。”
她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两幅墨镜,一个扣在了鹤眠头上,另一个扣在了她自己头上。
鹤眠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墨镜,材质很新。
她听见玛薇卡低低的笑声。
“这样就好多了。”
笑声过去后,有风吹过,带走了燥热,也带走了气氛里的欢快,玛薇卡收了笑意,表情严肃起来,她立在鹤眠眼前,像一位真正的神明。
“好啦,这场散场聚会也快要结束了,你想问些什么吗?”
鹤眠没有犹豫的发问,“夜神?”
“作为夜神之国的化身,纳塔地脉的修补者,祂确实存在,并且也感知到了你的存在。”玛薇卡眯起眼眸,“是基尼奇那孩子同你说的祂吧。”
“不,是一位我的...故人。”鹤眠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说起戴因,但最后,她还是没把他的名字说出去。
玛薇卡并不计较一个名字,她能理解鹤眠。
但在听完鹤眠复述的话语后,玛薇卡若有所思。
“这位故人所说的内容半真半假,据我所知,祂之前一直在沉睡,纳塔的地脉十分糟糕,修补地脉消耗了祂过多的力量,导致祂沉眠多日。”
“在你到达纳塔地脉的那一刻起,祂便注意到了你,但祂并未出手,地脉的变化只是因你而起。”
玛薇卡没有犹豫的将事实全盘托出。
“祂呼唤了我,在深渊,时间是混乱的,等我与祂对话时,已经是你和玛拉妮交好之后的时间节点了。”
“我在交流后,得知祂因感觉到有人带着深渊气息入境一事而再度苏醒。”
鹤眠脸色微变,她本以为会再早一些,没想到深渊还有这种特性。
玛薇卡摊开手。
“我知道那是你,在那天下午,我找到了你并和你们一起参加了那场聚会。”
“在那场美好的聚会里,我看到了你的善良与无害。”
“聚会结束后,我与这个队伍中的两个人说明了不同的事情。”
基尼奇和...
鹤眠回想了一下,她不确定的发问。
“恰斯卡?”
玛薇卡笑着摇摇头,她对于自己的决定也很惊异。
“是欧洛伦。”
看着鹤眠吃惊的神情,玛薇卡解释了一下。“恰斯卡的聪慧无可指摘,只是...现在,还不是她接触深渊的时候,你或许不知道,在恰斯卡小时候,她曾被深渊侵蚀过身躯,不过她现在暂时将其压制住了。”
“这件事她不曾与其他人提起,面对你时也毫无异样,但我不能因此忽略其潜在的危险性。”
鹤眠确实不知道。
她从未在那位红发调停人身上感受到被深渊污染的征兆。
但是给欧洛伦讲夜神的事情...
玛薇卡接着说,“欧洛伦会和茜特菈莉说明的,你也见过那位大祭司,感觉怎么样?”
鹤眠回想起茜特菈莉,那位长辈似乎经历了许多事,面对她的情况没有吃惊,只是询问她要不要帮忙,却又没有那么强烈的帮忙欲望,是一位好心又很淡的长辈。
“感觉她...很淡,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事,但她很好心。”
“哈哈哈,如果茜特菈莉开始在意一些事的话,烟谜主的部落首领非她莫属,但很可惜,她并不在意。”
玛薇卡话锋一转,“不过,事关纳塔地脉,如果她主动去探查的话,一定是最先有结果的那个,第二个嘛,则是欧洛伦。”
她神色间露出些赞赏。
“那孩子虽然小了些,但对于地脉和灵魂的敏锐性可以说是一绝。”
关于这点,鹤眠也赞同。
“我们在路上聊天时,第一个提起地脉变好的也是欧洛伦。”
所以,告诉欧洛伦,等于告诉茜特菈莉。
想清楚的鹤眠没忍住询问:“那....结果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