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回来时的神色有些凝重。
正在和阿乔拌嘴的基尼奇几乎是同时和玛拉妮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个人一先一后起身,询问的内容却是大差小不差。
“发生什么事?”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提着水的鹤眠被他们两个的话语问的顿了半秒,篝火升腾的暖意和话语里蕴含的关心一齐扑面而来,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沉默了几秒。
看她一时没说话,玛拉妮动作自然的凑近并接过那壶水,单手拉着她让她坐在柔软干草临时织就的合适坐垫上。
“先坐下,不着急不着急,慢慢说。”
基尼奇也适时看了眼一旁的阿乔,顺手给它塞了个青蜜莓。
阿乔哼了一声,接了过去,没多说些什么嘲讽类的话语,它看着坐下来的鹤眠,忽然提醒基尼奇。
“喂,基尼奇,好心提醒你一下,她身上的那种肮脏气息变淡了。”
深渊,变淡了?
基尼奇垂下眼眸遮去眼底的思索:“我知道了。”
坐下的鹤眠也从自己的思绪反应了过来,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宣布了一个消息。
“等希诺宁的工具修好,我就要离开纳塔,不能多停留。”
一句话一出,玛拉妮瞬间瞪大了眼睛。
“诶诶,为什么?”
“在另一位旅者到来之前,我的久留,会给纳塔国家带来一场大灾难。”鹤眠皱起了眉,她在复述那个对她来说算得上不速之客的原话。
在不久前,水滩旁边,鹤眠和一个带着眼罩的男子遥遥相对。
无光的夜色中,金发的戴因斯雷布面色警惕的看着同样警惕的鹤眠,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解释的意味:“那位曾经的天使,现今位于纳塔地脉之下的夜神,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言,而你身上属于我先前那位...旅伴的气息,只会让祂拼上那为数不多的生命力,即使那并不算的上威胁。”
鹤眠皱起眉,她做好了随时攻击对面人的准备:“夜神?”
“你不知道?”戴因有些惊讶,他和荧目前属于敌对立场,和鹤眠也理应如此,他一直认为她们两人是信息共享。
一心想着找个地方养老的鹤眠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戴因:“......”
他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但最后,他还是含糊其辞的解释了。
“我对七国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也有所耳闻,夜神曾经是一位天使,在这位天使的帮助下,纳塔的地脉变得稳定且特殊起来。”
鹤眠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只是一味发问:“那这又关我什么事?”
“一开始我便同你说了,你身上带着她的气息,深渊的气息只会让祂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这次鹤眠有点想笑。
“你又说不清楚这位夜神的具体信息,又能一口咬定是我的影响,你觉得这些话可信吗?”
戴因被她噎的一愣。
他垂下那只蕴着星星的单只眼眸,神情上意外的有些失落。
“判断真假全部由你。”他叹了口气,“我要离开了,既然你已经离开深渊教团,下次再见时,我们不会再是敌对的关系了。”
听到这里,玛拉妮没忍住,她有些激动的询问。
“什么?你们是敌人吗?”
“算是吧...”鹤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和戴因斯雷布的关系。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深渊。
作者说:谢谢鲜花,明天更三章,最近很忙所以更新的会晚,大家抽空再看就可以,谢谢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