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嚣嚣,千般求索,皆为虚妄。
曾以为大道在高阁,在危楼,在那遥不可及的灯火阑珊处。于是披星戴月,踏遍霜雪,行囊里装满了不解与踉跄。
直到某一日,风穿林叶,声如清磬。
忽觉天地不仁,万物刍狗,大道本就无情,亦本多情。它不在天边,在每一缕拂过肩头的风;它不在典籍,在每一朵默然盛开的花。
原来,心无挂碍,便是大道。
放下执着,所见皆是清欢。
此刻,抛却浮名,卸去枷锁。
且听风吟,且看云舒。
心已归处,便是万山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