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回到房间，宋嘉寒拿出手机搜了宋之霜说的那首歌。前奏响起，他听着怎么都不像是首很欢乐或者很甜的歌，一看歌词，还真是。歌好听是好听，不过宋之霜喜欢的只是旋律还是有其他呢，宋嘉寒不禁的想。

“故事在落笔的瞬间，结局已经幻灭。”渐渐的，宋嘉寒的情感与歌词共鸣，越听越觉得有点心痛了。

“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嘉寒的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把音乐暂停了走到门口，打开门。

“还不准备睡？”看见是宋之霜，他抬手看了眼 腕上的手表，10:43了。

“十一点前肯定能睡。”

“来干什么？”宋嘉寒让出进房间的道。

“来问问你想唱什么，我好找舞蹈学呀。”

“我还没问老师同不同意。”

“同意，我帮你问了。”宋之霜眼睛亮亮地看向宋嘉寒，“哥，我突然有点期待。”

宋嘉寒看着她那双眼睛，不禁有些愣神，他从小到大见过很多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那双眸的颜色黑丝浓墨，不见杂色，眉眼很深邃，仿佛可以装下全世界，一不小心，就会陷入那一汪深潭中。

“哥？”

“嗯。”

“。”

“你挑吧，你想跳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你来选吧。”宋之霜非常直白不委婉的把重任甩到了她哥身上。

“......你也不说的含蓄点。”

“我怕你听不懂。”

“......”

宋嘉寒突然有点纠结了，他刚刚在路上问宋之霜喜欢什么歌其实就是打算唱她说的那首，但不知怎么的，“身经百战”的他突然有点害怕了，怕唱不好自己妹妹最喜欢的歌，让她失望，甚至是......对自己失望。

现在的宋嘉寒在宋之霜眼里，背倚着门板，一手垂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右手上，以左脚为主力脚，右脚微微弯曲，头微微低着，眼眸也微微下垂，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房间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宋之霜就愣愣的站在他对面，不知道他整哪出。

“宋之霜。”

“哥？”

“......”

“......”

二人同时开口，房间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看着宋嘉寒一时半会儿不像是要说话的样子，宋之霜赶忙开口：“哥，你要真不知道唱什么的话，就唱我今晚说的那首呗。”

“我唱的不好呢。”宋嘉寒眼底流露着不明显的迟疑，但宋之霜看出来了，虽然她算不上真的很了解她哥，她毕竟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是凭感觉也能感觉出来。

“哥，只要是你唱的，都好听的，唱不好也没有关系。”宋之霜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迟疑，不想让他怀疑自己，一着急，往前走了点，拉住了宋嘉寒的手臂，微微抬头，看着宋嘉寒。

宋嘉寒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着眼前的宋之霜，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网上搜一下舞蹈，我们还有差不多两周，来得及。”

“别太累了，知道吗。”宋嘉寒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知道。”

“赶紧去睡吧。”

“好，晚安，哥哥。”宋之霜冲着他笑了一下。

关上门，宋嘉寒定定的站在原地，想着刚刚的事情。他知道，其实宋之霜并不喜欢笑，不会安慰人，有时候可能连自己都安慰不好，但好像在他面前，却永远尽量避开这一面，哪怕是刚刚一点点的犹豫，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

宋嘉寒弯了一下嘴角，轻轻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你还真是......很可爱”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