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中午宋嘉寒送来的药,午休结束后,宋之霜的状态也基本恢复到了正常。但靠药物来维持的“状态好”,还是让她感动一丝疲惫。
宋之霜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重,刚出午睡室,几个别的班的魔丸从楼梯过大吵大闹的打闹而过,宋之霜一皱眉,一股无名火登时冒了出来,加上太阳公公当空照,宋之霜被照得睁不开眼,不得不抬手挡。
刚起床到底哪来的力气闹,这是宋之霜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从迷迷糊糊的睡梦状态尽快的清醒过来。
“之霜?”
宋之霜被吓了一激灵,一转头,和邓主任四目对视。
“邓主任好......?”
“你看到门口的字了不。”
教师卫生间。
“看到了......”
教师卫生间是重地吗......学生免进是吗......?我不就借用了一下嘛......宋之霜在心里控诉道。
宋之霜一看邓主任又要说话,赶紧丢下一句“对不起主任以后不会”,转身就跑。
“下次被让我再看见你们!”
你们?哦,那就是不止我的意思咯,宋之霜笑了一下,看来主任很喜欢在厕所抓人。
宋之霜刚想走,有两个女生手挽着手准备往厕所里走
宋之霜:你们两个有福了。
果不其然,两个女生还没走进去,邓主任就出来了,六道目光相互碰撞
“你们又来!”
两个女生吓得转身就跑。
原来有这么多前赴后继的人在这条路上闯荡着。宋之霜感慨道。
“快要月考了同学们,为了让你们更好的适应,我们这节课做随堂测。”顾染将试卷分组传了下去,“一节课时间,下课收,现在把桌子拉开一下。”随后教室里传来哐啷哐啷拉桌子的声音。
宋之霜拿到试卷后扫了一眼,在心里估了一下题量,还行,跟竞赛差不多。
教室一片安静,只有纸业翻动和下笔写字、涂卡的声音。
英语那可是宋之霜非常喜欢的学科,做题时就像一条小鱼回到汪洋大海中无限畅游,这在他人眼里跟怪胎一样,哪有人喜欢看满篇洋文,看完后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一转眼就快要下课了。宋之霜涂完最后一题后放下笔,检查了一遍个人信息和涂卡情况,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就静静地等着下课。
“霜霜。”
宋之霜身侧传来一阵很轻的呼唤声,是黄琴。
在宋之霜要回应的瞬间,有一种预感升了起来,她不会要对答案吧,这个念头一产生,宋之霜顿时没了动作,跟没听见一样,悠悠闲闲的趴在了课桌上,还有模有样的看了眼手表。
黄琴:......
看宋之霜好像没听见,黄琴从笔袋里撕了张便签,匆匆写了:对个答案,就把便签折了起来扔到宋之霜桌上,“啪”,很轻的一声,宋之霜看手表,还有一分钟,差不多了,便慢吞吞的从桌子上爬起来,仿佛很意外桌角的小纸条。她打开纸条,果不其然,宋之霜心想。她抬眼,与黄琴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从后往前传。”顾染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
黄琴:......
宋之霜:我就是时间管理大师。
宋之霜用一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神看着黄琴。
收完卷,同学们都在还原课桌,在哐哐啷啷的声音里,黄琴问宋之霜:“我刚刚叫你没听见吗?”
“没啊。”
“哦。”
宋之霜看着这个只字不提不高兴满脸写着不高兴的人,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莫名其妙,你不高兴个什么劲,还有理了?我这叫婉拒了,你非要别人那么直白不给你面子的说不要吗?不过宋之霜也懒得理她,这种人,如果好心提醒她别这样估计就是阳奉阴违,在背后骂你呢。
宋之霜推完桌子,把东西整理好了,一抬头,黄琴看似有点情绪一般地走向教室外。
宋之霜:......
她隐约感觉到,她和黄琴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