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兴奋过后，巨大的疲惫和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走到一个煎饼摊前，花五块钱买了个最基础款的煎饼果子，站在路边小口小口地啃着。
热腾腾的食物下肚，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名字——王红，她的经纪人，一个把“吸血”写在脸上的女人。
原主签的是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皮包公司，这王红就是公司老板的亲戚，除了压榨艺人，基本不干人事。
苏暖盯着那个名字，足足响了七八声，才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
“苏暖，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热搜都爆了你知道吗？你又给我惹什么祸了？片场打人的视频怎么回事？”
“公司电话都快被记者打爆了，我告诉你，公关费你自己出。还有，这个月公司抽成的部分，明天必须打过来。不然……”
电话刚一接通，王红尖利刻薄的责骂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苏暖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等对方喘气的间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点刚吃完煎饼的满足感：
“哦，王姐啊。热搜？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不过我刚签了陈明生导演新戏《暗香》的女二，片酬不高，但合同签了。你看公司那边……是不是该派个助理什么的？毕竟要进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王红难以置信的声音：“什么？陈明生？《暗香》女二？苏暖你脑子磕坏了吧？就你，你做梦呢？”
王红的尖叫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苏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号码暂时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
她太清楚王红和那家破公司的德性了。
之前对原主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甚至可能还暗地里推波助澜想从她的黑红里捞点残渣。
现在一听她拿到了陈明生戏的女二，哪怕只是个意向，也足够让这些吸血鬼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想吸血？门都没有。
苏暖啃完最后一口煎饼，把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笔片酬，是她摆脱困境的唯一资本，绝不能让那破公司轻易抽走大头。
得想办法周旋，至少拖到钱到手。
回到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苏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三百多块钱余额，又看了看花呗账单，叹了口气。
然后她点开了系统商城。
【眼神杀-冷酷帝王版】和【深情款款版】都是1分钟体验，新手特惠50点。
买吗？
买了就清零，万一以后急需呢？
而且1分钟能干嘛？关键时刻装个逼？
【眼神戏-入门碎片】30点，买了还剩20点，但集齐10片才能解锁永久技能，遥遥无期。
【临时消肿贴】10点，【精力小糖豆】15点。
似乎更实用点？毕竟她这身体现在又虚又弱，还带着伤。
纠结了半天，苏暖最终还是没舍得动那50点能量。
商城的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她关掉商城，决定先看看新手大礼包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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