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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痕

他以十字架交换神明

时间在无窗的矮房里失去了刻度。江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沈栖迟倚靠在他肩侧,微弱的呼吸拂过他领边的皮肤,带着不寻常的低温。江屿不敢动,怕惊醒这片刻罕见的安宁,也怕惊扰了沈栖迟那显然极不稳定的状态,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紧绷,即使在昏沉中,那份仿佛刻入骨髓的警惕和痛苦也未完全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更短,沈栖迟的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播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压柳的闷哼,眉头紧紧拧起,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

红屿立刻低声问:“沈栖迟?你怎么样?

沈栖迟设有睁眼,只是喘息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江屿的防护服袖口,指节用力到泛白。“冷.…..…”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细若游丝。

冷?红屿摸了摸他的手,果然冰源。这不对动,即使是重伤失血,体温也不该降到这种程度。他想起沈栖迟提到的“规则反噬”和“旧伤”,想起他嘴角溢出的暗金色液体——那恐怕不是人类的血液。沈栖迟的“存在”本质,可能远比他表现出的更接近这个空间的规则本身,他的伤痛也更接近规则层面的紊乱。

矮房里设有任何取暖的东西,连块像样的布都设有。红屿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那堆废弃的、看起来相对干爆的包装纸和碎木板上,他小心地将沈栖迟放平靠在墙边,脱下自己相对完好的外套(内层防护服还保留着基础保温功能),盖在沈栖迟身上,然后迅速收集那些度料,在离沈栖迟不远处的空地上,用随身携带的防水火柴尝试生火。

火柴划亮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嗤”声,橘黄的火菌跳动起来,点燃了干烧的纸张和细碎本屑。一小族筹火很快燃起,驱散了近处的些许黑暗和阴冷,在墙壁上投下跳跃晃动的影子。

火光映亮了沈栖迟苍白的脸。江屿回到他身边,将他又扶起一些,让他更靠近热源。温暖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沈栖迟紧蹙的眉头略微松开,抓住江屿袖口的手也放松了些力道,但设有松开。

红屿就着火光,仔细查看沈栖迟的情况。他的脸色依间很差,嘴唇干裂,眼下的阴影浓重。最让江屿心头一沉的是,他发现沈栖迟的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位置,皮肤下似乎隐隐透出几道极其细微的、暗金色的、如同裂纹般的纹路,正随着他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明灭。

这就是“规则反噬”的体现?

江屿伸出手指,想碰触一下看看,但在即将触及时又停住了。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影响。最终,他只是用指尖站了点清水,轻轻润湿沈栖迟干爆的嘴唇。

“水…..”沈栖迟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在火光中显得涣散而迷茫,似乎还设有完全清醒,

则流向……不对·.…

他在说胡话?红屿心里一紧。“沈栖迟,是我,红屿。我们在安会的地方,你受伤了,需要体息。

沈栖迟的目光艰难地繁焦在江屿脸上,辨认了几秒,眼中的混乱才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近乎脆弱的依赖?但那情绪一闪即逝,很快被惯有的冷静掩盖,尽管那冷静此刻显得摇播欲坠。

"……火?”他看了一眼那簇小小的

篝火,声音嘶哑,“在这里生火…..风

“你体温太低。”江屿解释,“这里很隐蔽,短时间内应该设问题。

沈栖迟设再反对,只是闭上眼睛,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流失。他靠在江屿肩头,呼吸依旧微弱。

篝史静静地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橘黄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小小的、相对温暖的茧里,暂时隔绝了外面浓雾弥漫的冰冷世界。火光在沈栖迟苍白的脸上跳跃,勾勒出他清晰却脆弱的轮廓。红屿看着他的睡颜(或者说昏沉),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强火、神秘、总是游刃有命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件布满裂痕的精美瓷器,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你到底是什么……”红屿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怀中样本Alpha记录的硬壳封面。这份记录,沈栖迟与“摇篮”碎片的关联,他那非人的“规则反噬”.….…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超越普通玩家甚至NPC范畴的真相。

突然,样本Alpha的记亲文件夹,再次传来了微弱的温热感,比在处置室时更明显,而且……似乎在轻轻震动?

江站一愣,将其取出。深蓝色的封面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个烫金的“样本Alpho”字样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与此同时,他胸前的共鸣铃也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并非警示而是类似“共鸣”的轻微颤动。

仿佛这份记录,在这个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时刻(或许是因为沈栖迟的状态?),被激活了某种更深层的联系。

江屿犹球了一下,小心地打开了文件夹。这一次,他设有直接翻阅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夹本身。在火光的映照下,他注意到封面内侧靠近书脊的位置,似乎有一些极谈的、之前未曾发现的痕迹。

他凑近火光,仔细辨认。那是几行极其细微的、仿佛用特殊墨水书写后义褪色的字迹,字迹风格与“观侧者-7”的工整笔迹不同,更加随意流畅,甚至带着一种.….诗意?

【“初啼己暗,余烬状温。】【“规则之痂,烙痕于心,】【“欲窥源航,须循蚀痕,】【“同日迴廊,影印真实,”】

四行短句,像是谜语,义像是诗歌。字迹的颜色是一种极淡的银灰色,只有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能勉强看清。

“初啼已暗,金烬犹温”——这明显指的是样本Alphe“初啼”,它的“啼突”早已停止(被处置),但线留的影响(金烬)仍在,甚至还有一丝“温度”(活性)。“规则之痂,烙痕于心”——规则层面的创伤(痂),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痕),而这个“心”……是指疗养院的“核

心”?还是指与这份痛苦深度绑定的某个“存在”的内心?红屿不由自主地看向说栖迟。

“欲窥源貌,须循蚀痕”——想要看到“源”(最初之痛)的真实面貌,必须沿着“蚀痕”寻找。蚀痕是什么?是沈栖迟脖颈上那些暗金色的裂纹?还是这个疗养院规则结构中某种特定的“腐蚀”痕迹?

“旧日迴廊,影印真实”——旧日的回廊,影子映照出真实?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地点提示。“旧日迴廊”在哪里?

红屿反复琢磨这四句话。这显然是一段隐藏的、更具指向性的线索,很可能也是“观侧者-7”留下的,或者与“观测者-7”有关的人留下的。它设有直接指出“侧门”,却提供了寻找“源能”的方法—一沿着“蚀痕”,去往“旧日迴

“:

“蚀痕……”江屿的目光再次落到沈栖迟颈侧那些暗金色纹路上。这会是巧合吗?就在这时,沈栖迟忽然又颤抖了一下,这次更加剧烈。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警觉。他抬手捂信了颈侧暗金纹路最集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蚀痕……在动….…”他艰难地说道,

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悸,“它们在…

共鸣….…和什么……东西…

红屿立刻扶住他:“和什么共鸣?是这份记亲吗?”他举起样本Alpho的文件夹。沈栖迟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又移到江屿脸上,眼神复杂难明。“不止……记录是钢匙之一….…但‘蚀痕’……是我身上这道.…旧伤……”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一下,“它被触动了……被‘旧日迴廊’的.……召唤……或者,是‘迴廊’本身……在因为记录和我的靠近……而‘显形’...

他挣扎着想坐直,但力量不济。”‘旧日迴廊’….…是‘摇篮’副本..…..…崩溃前最后稳定的规则结构片段……被剩离出来……嵌在了这个疗养院的.…某处…作为‘纪念’……或者‘警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说出一个词都在消耗生命力,“它记录了….…崩遗前最后一刻的‘真实’……也因禁着…..…最纯摔的‘痛苦’回响…·…

“它在哪里?”红屿追问,心脏狂跳。

如果“旧日迴廊”就是看见“源貌”的地方,那么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沈梅迟拾起颤抖的手指,指向窗外浓雾弥漫的某个方向,不是侧楼,也不是主楼,而是这片荒废花园的更深处,靠近疗养院最外围围墙的地方。

“花园……北角……荒废的……温室地下……”他断断续续地说,“入口被掩埋……规则被扭曲隐藏……需要….…特定的‘频率’……才能触及……记录…和我身上的‘蚀痕’……就是……频率的一部分.…..…

他说完这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红屿怀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领侧的暗金纹路却闪烁得更加急促明显,如同某种不祥的警报。

红屿抱着他冰凉的身体,感受着他生命力的快速流逝,心中诵起巨大的恐慌。沈栖迟不能死!至少不能在这里,还能这样!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现状。沈栖迟的状态恶化,显然与“蚀痕”被“旧日迴廊”共鸣有关。条在这里只会让他情沈更糟。必须去“旧日迴廊”,一方面是为了寻找“源貌”和“侧门”的线索,另一方面,或许也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缓解或解決沈梅迟“蚀痕”反噬的办法!

但是,以沈栖迟现在的状态,如何移动?外面浓雾弥漫,危机四伏,通往北角温室的路途绝不安全。

江屿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说栖迟,又看了看那簇燃烧的筹火,以及手边沉重的记亲。设有退路,只能前进

他先将样本Alpha的记录小心收好,然后开始迅速准备。他检查了剩命的装备:短刃、少量荧光棒、绳索、水、营养剂、急救包,又从那堆度弃材料里,找到几根相对结实的木棍和一块破旧的帆布。

他用本棍和帆布,结合绳索,快速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拖架。虽然粗糙,但总好过一直背着或抱着说栖迟长途跋涉,他将自己的外套垫在拖架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沈栖迟挪到上面,用剩余的绳索固定好,防止滑落。

做完这些,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簇即将熄灭的筹火,深吸一口气,背起装有记录的背包,拉起拖杂,推开了矮房吱呀作响的本门。

浓雾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吞设。能见度不足五米,只有手环上微弱的背光和远处建筑轮廓更深的阴影,勉强提供方向参照。他按照沈梅迟最后指引的北方,辨认了一下大致方向,开始拖着沉重的拖架,艰难地前行。

脚下的地面泥许不平,布满碎石和盘结的枯藤。拖架在凹凸的地面上颠簸,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江屿尽力保持平稳,但每一次颠簸,昏迷中的沈栖迟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颈侧的暗金纹路也随之闪炸,仿佛在呼应着雾中某种无形的压力

规则感知在这里变得更加困难,浓雾似乎对精神力有强烈的干扰和压制作用。红屿只能将感知范围压缩到身周极小的范围,主要依靠视觉和听觉警惕四周。

死寂。除了拖杂摩擦地面的声音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响。连风声都仿佛被浓雾吞噬了。但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头发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雾气的每一个角落,默默注视着这两个艰难移动的不速之客。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雾中出现了一片更加浓密的、扭曲的阴影。靠近些看,是一片完全枯死、枝条如同黑色铁线般虬结缠统的灌本丛,挡信了去路。红屿不得不放下拖架,抽出短刃,艰难地劈砍清理出一希勉强能通过的缝隙。

就在他专注于开路时,身后拖架上的沈栖迟,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

江屿猛地回头,只见沈栖迟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正直直地瞪着左侧的浓雾深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而他颈侧的暗金纹路,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朋亮金光!那光芒甚至穿透了他苍白的皮肤和衣领,在雾气中投下一小片诡异的金色光晕!

与此同时,江屿的规则感知边缘,捕捉到了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恶意和窥视欲的规则被动,正从沈栖迟凝视的那个方向,悄然逼近!

有东西来了!而且很可能是被沈栖迟身上异常的规则波动(“蚀痕”发光)吸引过来的!

江屿立刻放弃开路,闪身挡在拖杂前,短刃横在胸前,目光锐利地拉视着那片浓雾,共鸣铃在他胸口急促震颤,发出高频预警。

浓雾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吞设。能见度不足五米,只有手环上微弱的背光和远处建筑轮廓更深的阴影,勉强提供方向参照。他按照沈栖迟最后指引的北方,辨认了一下火致方向,开始拖着沉重的拖架,艰难地前行。

脚下的地面泥序不平,布满碎石和盘结的枯藤。拖架在凹凸的地面上颠簸,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江屿尽力保持平稳,但每一次颠簸,昏迷中的说栖迟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颈侧的暗金纹路也随之闪烁,仿佛在呼应着雾中某种无形的压力。

规则感知在这里变得更加困难,浓雾似乎对精神力有强烈的干扰和压制作用。红屿只能将感知范围压缩到身周极小的范围,主要依靠视觉和听觉警惕四同。

死寂。除了拖杂摩擦地面的声音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响。连风声都仿佛被浓雾吞噬了。但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头发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雾气的每一个角落,默默注视着这两个艰难移动的不速之客。

走了火约十几分钟,前方雾中出现了一片更加浓密的、扭曲的阴影。靠近些着,是一片完全枯死、枝条如同黑色铁线般虬结缠绕的灌本丛,挡住了去路。红屿不得不放下拖杂,抽出短刃,艰难地劈砍清理出一条勉强能通过的缝隙。

就在他专注于开路时,身后拖架上的沈栖迟,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

江屿猛地回头,只见沈栖迟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正直直地瞪着左侧的浓雾深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而他颈侧的暗金纹路,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金光!那光芒甚至穿透了他苍白的皮肤和衣领,在雾气中投下一小片诡异的金色光晕!

与此同时,江屿的规则感知边缘,捕捉到了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恶意和窥视欲的规则被动,正从沈栖迟凝视的那个方向,悄然逼近!

有东西来了!而且很可能是被沈栖迟身上异常的规则波动(“蚀痕”发光)吸引过来的!

红屿立刻放弃开路,闪身挡在拖架前,短刃横在胸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片浓雾,共鸣铃在他胸口急促震颤,发出高频预警。

浓雾翻滚,一个细卡、佝偻、如同竹节虫般的影子,逐渐在雾气中显形。它大约有两米高,四肢极其纤细,躯干却异常臃肿,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反光的、如同昆虫甲壳般的物质。它的头部很小,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两个不断转动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复眼结构。它移动的方式很奇怪,不是走,而是用一种类似滑行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在雾气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窥视者”的变种?还是别的什么雾中怪物?

那东西的复眼锁定了拖架上散发金光的沈栖迟,幽绿的光芒骤然炽烈!它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嘶鸣,细长的四肢猛地弹动,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直扑过来!

速度太快!江屿只来得及侧身挥刀格挡!“铛!

短刃与那怪物前肢尖端(如同锋利的骨刺)碰撞,诚起一溜火星!巨大的力量震得江屿手臂发廊,整个人向后踉跄,撞在了拖架上!

怪物一击不中,动作毫不停滞,另一只前肢如同毒鞭般抽向江屿的面门!同时,它臃肿的躯干下部裂开一道口子,喷出一股腥奥粘稠的绿色雾气!

红屿低头躲过抽击,同时屏位呼吸,向后急退!绿色雾气擦着他的防护服边缘飘过,被站染的地方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白烟!

好强的腐蚀性!不能近身缠斗!

江屿一边闪避怪物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刺击和毒雾喷射,一边大脑等速运转。这怪物速度、力量、毒性都很强,硬拼不利,它的弱点是哪里?复眼?关节?还是臃肿的躯干?

他注意到,每当怪物攻击时,它那臃肿躯干中心,似乎有一处甲壳颜色稍浅、微微搏动的区域。会不会是类似中枢或能量核

试试看!

红屿瞅准一个机会,在怪物再次扑击落空、身体微微僵直的瞬间,不退反进,矮身前冲,手中短刃谨注全身力气,朝着那处浅色搏动区域,很狠刺去!

“噗嗤!”

刀刃入肉(或者说入壳)的沉闷声响!一股粘调的、暗绿色的体液喷溅出表!怪物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整个身体剧烈抽搐,攻击动作瞬间变形!

有效!

江屿正要趁机扩火战果,猛地抽出短刃准备再刺,却突然感到脚踝一紧!低头一看,竟是怪物喷溅出的那些绿色体液,落地后并未凝固,反而如同有生命的话物般,迅速蔓延、凝条,形成了几条细小的、触手般的绿色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藤蔓上带着强烈的麻痹感和腐蚀性,正试图向上蔓延,并疯狂地抽取他的体力!

糟了!这怪物的体液也是武器!

江屿用力挣扎,但藤蔓异常坚韧,而且麻痹感正迅速顺着脚踝向上扩散!怪物虽然受创,但并未立刻死去,复眼中的幽绿光芒变得更加怨毒和疯狂,挣扎着调整姿势,锋利的前肢再次扬起,朝着被暂时困住的江贴狠狠刺下!

千钧一发!

就在这生死关头,拖架上的沈栖迟,领侧的金色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那光芒如此耀眼,甚至瞬间驱散了一小片浓雾!

与此同时,沈栖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拖架上坐起,双眼睁开,瞳孔深处竟也燃烧着同样的金色火焰!他拾起一只手,并非对着怪物,而是对着红屿脚踝上那些绿色藤蔓,五指虚握,然后猛地一扯!

“嘶啦一—!

仿佛有无形的手将那些藤蔓生生从江屿脚踝上撕扯下来!绿色的粘液和断裂的藤蔓四散飞溅!麻痹感瞬间消退!

红屿表不及惊讶,抓住这宝贵的空隙,身体猛地向侧后方翻滚,险之义险地避开了怪物刺下的致命一击!同时,他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最后一枚强光荧光棒,被他用尽全力,朝着怪物那对幽绿的复眼狠狠砸去!

“啪”

荧光棒在怪物脸前碎裂,刺眼的白色强光瞬间爆发!怪物的复眼对这种强光显然极其敏感,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嚎,攻击动作彻底变形,细长的肢体胡乱挥舞,这后退,暂时失去了精准的感知能力!

就是现在!

红屿强忍脚踝的刺痛和残留的麻痹感,如同猎豹般窜起,再次扑向怪物躯干上那个被刺伤的伤口,短刃顺着伤口狠很捅入,然后用力横向一划!

“噗一!’

更多的暗绿色体液和破碎的内脏组织喷诵而出!怪物的惨嚎戛然而止,庞火的身躯剧烈地疼挛了几下,轰然倒地,幽绿的眼芒迅速暗谈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江屿喘着粗气,拔出站满粘液的短刃,警惕地后退几步,直到确认怪物不再动弹,才稍微放松。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被腐蚀和藤蔓勒过的地方已经红肿破皮,幸好防护靴和裤腿提供了一定保护,没有伤及骨头。

他转头看向沈栖迟。

沈栖还已经重新瘫倒在拖杂上,颈侧的金光完全消失,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几乎透明,呼吸微不可闻,仿佛刚才那一下爆发耗尽了他最后的生命力,但他还活着。

红屿迅速处理了一下脚踝的伤口(用消毒药剂和绷带简单包扎),然后回到沈栖迟身边,检查他的状况。沈栖迟的体温似乎更低了,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不能再耽搁了。

他重新拉起拖架,不再顾及隐获和声音,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北角温室的方向前进。刚才的战斗动静不小,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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