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蓝景仪17岁
金凌15岁
欧阳子真16岁
小辈们看到的都是虚影。后期会魏无羡死的13年会换成蓝忘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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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至第四日深夜,两人终于在一处偏僻山城的驿站附近,捕捉到了温逐流的踪迹。]
蓝景仪道:“终于到了!温晁他们也真会跑,跑得这么快。”
欧阳子真道:“我们每次都来晚一步,今晚能把温晁和温逐流抓住了吧?”
蓝思追道:“应该行,温逐流在那里!”
欧阳子真道:“太好了!今晚没晚。”
“啧,这什么驿站啊?这么破!”金凌嫌弃的打量着驿站。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我耳朵听得都快长茧了!”蓝景仪道。
蓝思追提前打断道:“我们跟含光君和江宗主上去吧!”
[那驿站有两层楼,楼边就是马厩。
蓝忘机与江澄赶到时,刚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了楼内,反锁了大门。两人忌惮温逐流的“化丹手”之技,不便打草惊蛇,不从门入,而是翻上屋顶。
江澄强忍胸中滔天的恨意,磨着牙齿,死死盯着瓦缝,往下望去。
温逐流一身风尘仆仆,怀里抱着一个人影,脚步拖沓地上了二楼,把这个人放到桌边,再奔到窗前拉下所有的布帘,遮得密不透风,这才回到桌边,点起了油灯。]
蓝景仪道:“哈哈哈哈!这画面、哈哈哈!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欧阳子真小声的问蓝思追道:“他怎么了?”
“发癫了。”金凌道。
“你们不觉得温逐流很好笑吗?”蓝景仪道。
“哪里搞笑了?”金凌翻了个白眼道。
蓝景仪道:“温逐流这样有点像在抱新娘!哈哈哈哈哈!”
“他傻了。”金凌道。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温逐流的脸,依旧苍白阴冷,眼眶之下却有两道浓重的黑色。
桌边的另一个人,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脸都遮在斗篷里,像一团脆弱不堪的茧,缩在斗篷里瑟瑟发抖,喘着粗气,忽然道:“不要点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蓝忘机抬起头,和江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疑云。]
蓝景仪道:“诶!这不像温晁的声音啊?”
欧阳子真道:“温晁人呢?掉包了?”
“叮,这个人是温晁。但温晁的声音变成了这个样子,又尖又细,完全不像是温晁。”
欧阳子真道:“我们前几天去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金凌道:“管他什么,惨就够了。”
欧阳子真打了个哆嗦道:“还有温晁说的是谁?”
蓝景仪道:“大概是魏前辈吧!”
[温逐流低头翻找袖中事物,道:“难道不点灯,他就发现不了吗。”
温晁呼呼地道:“我们、我们跑了这么远,跑了这么久,他、他应该、抓不住了吧!”
温逐流漠然道:“也许。”
温晁怒道:“什么叫也许!没逃掉你还不赶快跑!”
温逐流道:“你要用药。否则死定了。”]
金凌道:“不用药,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温逐流一下子掀开了温晁的斗篷。这一掀,屋顶上的两个人俱是一怔。
斗篷之下,不是温晁那张嚣张跋扈、英俊得有些油腻的脸孔,而是一颗缠满了绷带的光头!]
蓝景仪道:“温晁变成这样真不忍直视。”
欧阳子真道:“看来魏前辈把温晁折磨的很惨很惨。”
[温逐流一层一层剥皮一样地把绷带剥下来,这个光头人的皮肤也暴露出来。这张脸上遍布着不均匀的烧伤和疤痕,使得他整个人仿佛煮熟了一样,狰狞而丑陋,完全看不出从前那个人的影子!
温逐流取出药瓶,先给他吃了几粒药丸,再拿出药膏,往他头脸上的烧伤上涂抹。
温晁疼得呜呜咽咽,然而,温逐流道:“不要流泪,否则泪水会让伤口溃烂,疼得更厉害。”
温晁只得强忍泪水,连哭都不能哭。]
金凌道:“哭啊!使劲哭啊!痛死你算了!”
[一点摇曳的火光之旁,一个满脸烧伤的光头人龇牙裂齿,嘴里发出含混的怪声,火光将熄不熄,昏昏黄黄。这景象,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正在这时,温晁尖叫一声,道:“笛子!笛子!是不是笛子?!我听到他又在吹笛子!”
温逐流道:“不是!是风声。”
然而,温晁已经吓得摔到地上嚎叫起来,温逐流又把他抱了起来。]
欧阳子真道:“看来魏前辈把温晁的腿也折磨的无法自己走动了。”
蓝景仪道:“干得好!现在温晁只能接着温逐流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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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5个字
落笔时间:2026年4月6号
12点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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