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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初巴掌

喜灰甜蜜冰原

第二季:爱为铠甲

番外·初巴掌·平行时空

这是一个和正片无关的故事。

平行时空中,没有黑化,没有测试,没有影,没有蚀。喜羊羊和美羊羊只是青青草原上两个普通的小羊。他们刚刚认识不久,还处于那种互相偷偷看对方、被发现后又会飞快移开视线的阶段。

那天,美羊羊发烧了。

不算很严重,但也不轻。慢羊羊村长说需要在医务室观察一天,开了药,叮嘱多喝水多休息。喜羊羊听说后,第一个跑来了。

他推开医务室的门时,美羊羊正靠在床上,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有些迷糊。

“美羊羊,你还好吗?”他走到床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美羊羊抬起眼皮,看到是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喜羊羊?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喜羊羊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烫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还在烧。”

美羊羊看着他皱眉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没事,村长说吃了药就好了。”

喜羊羊去倒了杯温水,把药片递给她。美羊羊接过,乖乖咽下去,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喜羊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他来之前特意带的,因为她上次说过喜欢吃这个味道。美羊羊含住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发烧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药效上来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美羊羊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喜羊羊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躺回枕头上。

“睡吧。”他说,替她掖了掖被角。

美羊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大半。喜羊羊就坐在床边,没有走。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因为发烧而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俯下身。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春天的风。

吻完,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飞快地坐直了身体,耳朵尖红红的。还好美羊羊睡着了,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他不知道的是,美羊羊没有完全睡着。

她在意识沉入梦乡的最后一刻,感觉到了额头上那温软的触感。很轻,很短,像是错觉。但不是错觉。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困意太重,她没有睁眼。

但那个吻,她记住了。

美羊羊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整间病房染成温暖的橘色。喜羊羊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正认真。

“醒了?”他放下书,凑过来看她的脸色,“还难受吗?”

美羊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关心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开口:“喜羊羊。”

“嗯?”

“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亲了我?”

喜羊羊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那是……你额头上有头发,我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弄掉。”

美羊羊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用的是嘴?”

喜羊羊彻底说不出话了。

美羊羊看着他,心跳也很快。那是她第一次被亲。虽然不是吻在唇上,但那是吻。她的初吻。在她睡着的时候,被面前这个笨蛋偷偷拿走了。按理说她应该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生气。

“喜羊羊。”她又叫他的名字。

喜羊羊抬起头,红着脸看着她。

“你打我了。”美羊羊说。

喜羊羊愣住了。“我没有。”

“你有。”美羊羊语气笃定,“你亲我额头,就是打。”

喜羊羊张了张嘴,想说那不算打,但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美羊羊继续说:“那是我的初巴掌。”

她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红晕比发烧时更深。不知道是烧还没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喜羊羊看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美羊羊……”

“等我睡醒了,”她打断他,声音越来越轻,眼睛又开始半闭半合,“再打回来。”

喜羊羊愣住了。“打回来?”

“嗯。”美羊羊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你欠我的。”

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喜羊羊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外面的天彻底黑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

“好。”他小声说,“等你睡醒了,想怎么打都行。”

窗外,星星一颗颗亮起来。这是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还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冒险,还没有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只有一个笨拙的、偷偷亲了人家额头的少年,和一个明明醒了却装睡、把自己的初吻说成“初巴掌”的少女。很多年后,当他们经历了无数风雨、终于能够坦然地在阳光下接吻时,偶尔会聊起这件事。

“你当时为什么说那是‘巴掌’?”喜羊羊问。

美羊羊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因为那时候,我还不会打你呀。”

“那后来怎么就会了?”

“被你逼的。”美羊羊轻轻拍了他一下,“谁让你越来越过分。”

喜羊羊笑了,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这次算不算巴掌?”

美羊羊摸着他亲过的地方,红着脸瞪他。“算。你又欠我一下。”

“欠多少了?”

“数不清了。”

喜羊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那就慢慢还。还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