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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陈维森坐在那张显得格外空荡的病床上，书本被他随意地扔在一边。
他的眼神清明得吓人，完全不像是个需要被关在精神病院的疯子。
许知礼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门就被严浩翔迅速关上并反锁。
陈维森“别这么看着我。”
陈维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讽刺的笑。
陈维森“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不装疯卖傻，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丁程鑫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原本应该是受害者的男生。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既然知道我们在等你，那就别浪费时间。”
“那份名单，还有你知道的秘密，开个价？”
陈维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嘶哑。
陈维森“我的命都要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几步冲到许知礼面前。
严浩翔反应极快，一步跨出就要挡在许知礼身前，却被许知礼抬手拦住。
“让他说。”
许知礼直视着陈维森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陈维森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捂住他的嘴。
“听着，这一批清理名单里本来没有我。”
“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回寝室拿东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是校董会的车，他们从学校后门的冷库里运出了几个黑色的箱子，箱子上印着仁爱疗养院的标志。”
“我听到他们在说配型成功、新鲜货源……”
许知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卧槽！器官贩卖？这学校胆子也太肥了吧！”
“怪不得那些没背景的学生总是意外死亡或者是突发疾病。”
“这哪里是学校，这是屠宰场啊！”
陈维森“我当时吓坏了，弄出了声响。”
陈维森“虽然跑掉了，但第二天就被晕倒’送到了这里。”
陈维森咬着牙，恨意在眼中翻涌。
“他们没立刻杀我，是因为这周有个大客户需要心脏配型，他们在等我的体检报告出最后结果。””
“三天后的检查，其实就是手术时间。”
许知礼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种剧情简直比她在原来世界送外卖遇到的奇葩客户还要恶心一万倍。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带你出去？”
“出不去的。”
陈维森摇摇头，眼神黯淡了几分。
“我身上被植入了定位芯片，只要离开B区范围就会报警。”
“你们带我走，只会一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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