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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口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蜂窝煤，墙上贴满了“通下水道”、“办证”、“重金求子”的小广告。
“就是这栋。”
张真源收起地图，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个装着生锈防盗窗的阳台。
“陈维森家就在上面。”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默契地点了点头，抬脚往楼上走。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二楼的一盏声控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台阶很陡，还散落着不知名的垃圾。
宋亚轩每走一步都要深呼吸一下，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到了402门口，许知礼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那扇斑驳的防盗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许知礼又敲了几下，力度稍微大了一些。
“有人吗？我们是陈维森的同学，来看看他。”
依然是一片死寂。
难道没人在家？
就在大家准备放弃的时候，对面的401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浑浊又充满戒备地看着他们。
“你们找老陈家？”
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
许知礼连忙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是啊奶奶，我们是陈维森的同学，听说他生病了，特意来看看。”
老太太打量了他们好因为，目光尤其在宋亚轩和严浩翔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嗤笑了一声。
“生病？哼，那是撞邪了。”
“你们来晚了，这家人昨儿个半夜就搬走了。”
“搬走了？这么急？搬去哪了您知道吗？”
“那我哪知道。大半夜的，那动静像是逃难似的，乒乒乓乓的。”
老太太撇了撇嘴，神神叨叨地说道。
“我就说这家人迟早出事。”
“那孩子前两天回来就不对劲，总是盯着墙角自言自语，说什么有人在看我、有人在看我……”
“这不，没几天就被接走了。”
“说是去治病，我看啊，是怕被人灭口咯……”
说到最后两个字，老太太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森森的凉意。
说完，不等许知礼再问，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楼道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灭口？”
宋亚轩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老太太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不一定。”
马嘉祺走上前，仔细看了看402的门缝。
“门缝里没有灰尘，锁眼也是新的划痕，确实是刚有人动过。”
“而且地上……”
他指了指门口的脚垫，上面有一个很淡的泥脚印，看起来很杂乱。
“看来走得很匆忙，连鞋都没换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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