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落在青石板上,蒸腾出一层薄薄的雾气,混着青苔与樟木的香气,把听雨轩的阴森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沙溢掏出纸巾抹了抹眼角,嘴里还念叨着
沙溢“这老爷子,真是痴情啊,苦了阿思等了一辈子。”
杨迪瞥他一眼,递过一瓶水
杨迪“沙哥,收起你的眼泪,咱们萌探的任务可是查清怪事,现在真相大白,也算圆满交差了。”
黄子韬凑到老人身边,盯着那张泛黄的船票,语气软了不少
黄子韬“爷爷,这船票是当年您爷爷准备回来时用的吗?”
老人点点头,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船票边缘:“是啊,那时候兵荒马乱,船开了一半就被迫折返,他这一耽搁,就是大半生。后来他在海外成家立业,却总对着江南的方向发呆,嘴里念叨着‘听雨轩的雨,阿思的字’。”
马嘉祺蹲在木盒旁,轻轻摩挲着那支锈迹斑斑的钢笔
马嘉祺“这支笔,是阿思的吗?”“是她送给我爷爷的定情信物。”
老人弯下腰,看着日记本上娟秀的字迹,眼神温柔,“我爷爷说,阿思的字和她的人一样,温婉干净,像江南的雨。”
鞠婧祎突然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鞠婧祎“那我们不如帮他们完成一个心愿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她指了指书房的窗台
鞠婧祎“阿思等了一辈子,不就是想等一句回应吗?我们可以把爷爷的话,写在纸上,贴在窗棂上,就像当年的‘思’字一样。”
杨紫立刻响应
杨紫“这个主意好!我来写!”
她拿起桌上的笔墨,研了墨,铺好宣纸,转头看向老人
杨紫“爷爷,您说,我来写。”
老人愣了愣,随即红了眼眶,哽咽着开口:“阿思,我从未忘记过你,江南的雨季,我年年都在念你,只是归期误了,余生憾了……”
杨紫的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开,一行行字迹清秀工整,和日记本上的字迹隐隐呼应。宋亚轩和赵露思一起,把写好的宣纸贴在窗棂上,阳光照在纸上,字里行间仿佛都透着暖意。
沙溢看着窗棂上的字,突然一拍脑袋
沙溢“哎,咱们还可以合个影,把这张照片留在听雨轩里,也算见证了这段往事。”
众人纷纷点头,老人被围在中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黄子韬举着相机,喊了一声
黄子韬“茄子”,
快门按下的瞬间,檐角的铜铃又叮当作响,像是阿思的笑声,温柔又清亮。
临走时,老人把日记本和钢笔放回木盒,轻轻锁上,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书架上,旁边摆着的,正是那些被挪动过的江南雨季诗词集。
萌探团撑着油纸伞,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雨停了,天边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
马嘉祺看着远处的听雨轩,轻声说
马嘉祺“以后每逢雨季,再也不会有古籍移位,也不会有神秘的水渍了吧?”
杨迪摇摇头,笑着说
杨迪“不一定哦,说不定是阿思和爷爷,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一阵风吹过,带着江南独有的湿润气息,仿佛真的有人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又逢思雨季,终得故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