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copy?
阿尼~

是C-O-U-P-Y,Coupy。

他站在旁边,念了一遍。

coupy
他还在想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抱着小金毛站起来,溜进了主卧。

Coupy……Coups……Coupy……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他的名字是S.COUPS,平时大家都叫他Coups。
Coupy,和Coups那么像,只是结尾多了一个可爱的尾音。叫这只小金毛,就像在叫他的小名。
那他不还是狗吗?等一下——她在调戏他?他被调戏了?被一个小屁孩?
他往主卧走,推开门。她正盘腿坐在床上,把小金毛放在被子上,一遍一遍地叫它的名字。
Coupy——Coupy——wuliCoupy——

小金毛听到名字就摇尾巴,往她怀里钻。崔胜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羞耻。那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总觉得像在叫自己。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

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好
哪里不好?

她头都没抬,继续摸小金毛的头。

太像我的名字了
哪里像了?你是Coups,它是Coupy。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名字没有‘y’

他沉默了。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无辜。
你不喜欢吗?

他看着她那个表情,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能说什么?说不喜欢?那她又要说他小气。说喜欢?那他就是狗。

你喜欢就好
她笑了,低头对着小金毛说
Coupy,爸爸同意了。你以后就叫Coupy了


(……爸爸吗?)

(亲价?诶?)

啊……
怎么了?


阿尼

就是……

爸爸吗?
对啊

你不要抚养权吗?

你不管它了吗?


啊管
她满意了,低头继续跟Coupy玩。他坐在旁边看着。她盘着腿,Coupy趴在她腿上,她一只手摸着它的背,另一只手挠着它的下巴。Coupy眯起眼睛,发出小小的哼哼声,尾巴摇得特别欢。
他看着看着,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手从Coupy下巴上移开,抬起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和刚才说“叫S.COUPS吧”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要干嘛?
他往后退了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朝他下巴伸过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她换另一只手,他又抓住了。她把两个手腕并在一起,他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挠了挠她的下巴。

嗯——小猫不是最喜欢被挠下巴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她整个人都僵了。她全身都是痒痒肉,下巴尤其敏感。他轻轻挠了一下,她就感觉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窜到脚底。她没忍住,哼唧了一声,缩着脖子往后躲。
他没松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跪坐在他面前。他另一只手还搁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地挠着。
崔胜澈——


叫欧巴
她咬了咬嘴唇,没叫。他继续挠。她痒得不行,全身都没劲儿了,往旁边倒下去。他手里还扣着她的手腕,被她的重量一带,也没坐稳,跟着倒下去。
他一只手肘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本能地撑在她头边,怕压到她。床垫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呼吸很轻,很快。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她不敢睁眼,脸从脖子红到耳尖,嘴唇微微抿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喉结动了动。一股血冲上来——从胸口到喉咙,到鼻腔。
他赶紧撑起来,摸了一把鼻子。手指上沾了血。他翻身下床,快步往浴室走。
她听到动静,睁开眼。他人已经不见了,浴室的门开着,灯亮了。她赶紧爬起来跟过去。
他站在洗手台前,仰着头,一只手捏着鼻子,水龙头开着。洗手台的白瓷上滴了几滴血,红色的,很显眼。
莫呀?

欧巴你怎么还流鼻血了

她踮起脚看他的脸。他仰着头,不敢看她。

没事,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