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门的彼端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阿笠博士的研究室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作战中心。墙上除了原来的白板，还增加了一张巨大的狗熊岭地图——根据贝尔摩德提供的档案和李老板父亲的笔记拼凑而成。地图上标注着森林心脏的位置、可能的安全路线、危险区域，以及那扇“门”的精确坐标。
“根据计算，门将在明晚满月时分开启，持续时间大约六小时。”灰原哀指着月亮周期图表，“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进入，并在下一次满月前返回，否则就要再等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安室透说，他的肋骨已经完全康复，“只要我们能找到解除控制的方法。”
冲矢昴正在检查装备：“贝尔摩德提供的防护服已经改良完成，可以抵御一定程度的能量冲击和重力异常。但面对光头强那种级别的力量，还是不够看。”
“所以我们不能硬拼。”柯南整理着背包，里面除了常规的侦探工具，还有阿笠博士的最新发明——基于黑锅侠系统残骸研发的“能量干扰器”，“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森林心脏，解除强哥的控制，然后关闭门，阻止跨界者进入。”
小兰正在帮助世良真纯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那是昨天训练时不小心弄伤的。“新一，你真的确定要让我爸爸也去吗？”
柯南看向隔壁房间，毛利小五郎正在笨拙地试穿防护服，结果把裤子穿反了。“叔叔坚持要去。而且...他有时候出人意料地可靠。”
这话说得柯南自己都不太信，但过去三个月里，毛利小五郎确实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决心。他戒了酒，每天锻炼，甚至还学习了一些野外生存技巧。
“而且我们需要所有人手。”世良真纯咧嘴一笑，“根据熊大熊二的描述，狗熊岭很大，危险也很多。”
门开了，李老板走进来。他瘦了很多，眼神也不再是过去的狡猾，而是一种沉重的决心。
“设备都准备好了。”他说，“四辆改装越野车，足够六个月的补给，还有一套紧急医疗设备。我还雇了一队可靠的保镖...虽然不知道对跨界者有没有用。”
“你的保镖留在门这边。”安室透严肃地说，“狗熊岭的情况未知，人越多越危险。只有我们核心团队进入。”
李老板点头，没有争辩。过去三个月里，他完全配合，提供了所有需要的资源，也从不说多余的话。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弥补。
“强哥...他会原谅我吗？”李老板轻声问，这已经是他第一百次问这个问题了。
“我不知道。”柯南实话实说，“但至少你有了道歉的机会。”
第二天傍晚，车队抵达十和田湖畔。距离满月升起还有三小时，但空气中已经能感觉到能量的波动。湖面异常平静，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渐暗的天空。
熊大熊二早就在那里等候了。看到车队，它们跑过来，熊脸上写满了焦虑。
“你们终于来了！”熊二的声音比三个月前更加疲惫，“强哥的情况...越来越糟了。”
“怎么了？”小兰关切地问。
熊大沉重地摇头：“控制系统在侵蚀他的生命。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醒来都更加虚弱。而且...”
它顿了顿：“森林也在衰弱。树木开始枯萎，动物们生病。如果没有心脏的力量支撑，狗熊岭撑不了多久了。”
柯南看向湖面。在普通人眼中，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眼镜调整到特殊光谱后，能看到水面下隐约的绿光——那是森林心脏的能量泄漏。
“门会准时开启吗？”灰原哀问。
“会。”熊二肯定地说，“但俺们必须小心。跨界者肯定也在等待这个机会。他们可能已经渗透进来了。”
夜幕降临，满月缓缓升起。当月光照在湖面中央时，异变发生了——
湖水开始旋转，不是物理上的旋转，而是空间的扭曲。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湖心形成，但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像一座水构成的塔。塔的顶端，空间开始撕裂，露出一片完全不同的景象：茂密的原始森林，发光的植物，还有两个月亮——一个白色，一个淡绿色。
“那就是...狗熊岭。”世良真纯喃喃道。
门完全打开了。不是一道门扉，而是一个稳定的空间裂缝，直径大约五米。透过裂缝，能看到那边的世界正在夜晚中，双月当空，星光璀璨。
“走！”柯南率先走向裂缝。
但就在他们准备进入时，异变再生——
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中冲出！不是上次那三个的水平，而是训练有素的战士，装备着类似黑锅侠系统的外骨骼装甲。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团队。
“跨界者！”熊二怒吼，挡在裂缝前。
“保护门！”佐藤美和子下令，特警队立刻展开防御阵型。
但跨界者的实力远超预期。他们的装甲虽然不如光头强的完整，却更加实用。能量武器射出暗红色的光束，所过之处，树木碳化，岩石熔化。
“不能让他们接近门！”安室透和冲矢昴同时出击，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安室透吸引火力，冲矢昴精准射击装甲的关节处。
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些跨界者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战斗，而是冲进门内。拖延时间对他们有利，因为门只会开启六小时。
“熊大熊二！”柯南喊道，“带我们冲进去！不要恋战！”
两只熊立刻明白了。熊大在前开路，巨大的身躯直接撞向跨界者阵型；熊二在后方掩护，熊掌拍飞试图接近的敌人。
“跟上！”柯南拉着小兰冲向裂缝。
其他人紧随其后。毛利小五郎虽然害怕，但还是咬牙跟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特制警棍——那是阿笠博士的发明，能释放高压电击。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裂缝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走出——
光头强。
但这次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可怕。他的装甲完全体了——不再是简陋的金属片，而是流线型的全覆盖式装甲，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能量纹路。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两团红光，没有任何人性的痕迹。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电锯，锯刃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那不是普通的电锯，锯刃上缠绕着黑色的能量，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强哥！”熊大喊。
光头强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电锯，指向众人。
“入...侵者...死。”
他的声音冰冷机械，已经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他被完全控制了。”灰原哀咬牙道，“控制系统在满月下达到了最大功率。”
光头强动了。他的速度快到几乎瞬移，眨眼间就出现在队伍前方，电锯横扫。
熊大紧急侧身，但锯刃还是擦过了它的肩膀，带出一串血花。
“熊大！”
“俺没事！”熊大喊，但声音里带着痛苦，“快进裂缝！俺拦住他！”
但谁都看得出，即使是熊大，也挡不住现在的光头强。
柯南看向手中的能量干扰器。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但必须在近距离使用。而接近现在的光头强，几乎是自杀。
就在这时，李老板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冲了出去，不是冲向光头强，而是冲向了那些跨界者。
“李老板！”小兰惊呼。
李老板跑到跨界者阵型前，举起一个装置——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一个简陋的能量发射器。
“我知道你们听得见！”他大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是李大山的儿子！五十年前，我父亲偷了你们的东西！现在我来了！来接受惩罚！”
所有跨界者的动作都停住了。他们看向李老板，然后看向彼此，似乎在交流什么。
光头强也停住了。他歪着头，看着李老板，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
“李...老板...”他嘶哑地说出三个字，仿佛触动了某个深处的记忆。
“对！是我！”李老板流泪大喊，“强子！是我！那个一直压榨你、欺负你的混蛋老板！”
光头强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嚎叫。装甲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电锯从手中掉落。
“我错了！强子！我对不起你！”李老板继续喊，声音已经嘶哑，“我不该那样对你！你是个好人，是个好护林员！我不是人！”
他的忏悔触动了控制系统最核心的弱点——光头强对被控制前生活的记忆。
趁着这个机会，柯南冲上前，将能量干扰器按在了光头强胸口的装甲上。
“启动最大功率！”
干扰器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装甲上的能量纹路开始紊乱。光头强跪倒在地，全身抽搐。
“快！进裂缝！”熊二吼道。
众人不再犹豫，一个接一个冲进空间裂缝。跨界者想要阻拦，但被安室透、冲矢昴和特警队的火力压制。
最后进入的是柯南和小兰。柯南回头看了一眼——李老板还站在那里，面对重新站起来的跨界者。
“李老板！快过来！”小兰喊。
李老板回头，露出一丝笑容：“替我...向强子道歉。说老板...最后做了件对的事。”
他按下了能量发射器的自毁按钮。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柯南和小兰被熊二拉进裂缝，在最后一刻，他们看到李老板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然后，世界变了。
他们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森林中。这里的树木比地球上任何树种都要高大，树干粗壮得要十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但在双月的照耀下，森林中弥漫着柔和的绿光——那是发光的苔藓、真菌和某些植物的自然光。
空气清新得不真实，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远处传来奇特的鸟鸣，还有某种大型动物走动的声音。
“这里是...”世良真纯环顾四周，眼中充满震撼。
“狗熊岭。”熊大沉重地说。它的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此刻顾不上处理。“欢迎来到俺们的家。”
灰原哀立刻开始检测环境：“氧气浓度比地球高8%，重力略低，辐射水平正常...但有种未知能量场，强度很高。”
“那是森林的生命能量。”一个虚弱的声音说。
众人回头，看到光头强靠在树旁。他的装甲已经解除，露出了原本的样子。他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头发干枯，但眼睛是清澈的——至少现在是。
“强哥！”熊二冲过去抱住他，“你醒了！”
“暂时...”光头强苦笑，“控制系统还在，但李老板的...牺牲，暂时压制了它。”
提到李老板，所有人都沉默了。
光头强看着众人，特别是柯南：“他...最后说了什么？”
柯南转述了李老板的话。光头强听完，久久不语。
“他是个混蛋老板，”最后他说，“但也曾在我生病时送我去医院，在我没钱时预支工资。人...都是复杂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时间不多。控制系统会在四小时后重新启动。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到达森林心脏。”
“四小时？够吗？”安室透皱眉。
“如果顺利，够。”熊大指向森林深处，“心脏在神圣之谷，距离这里大约二十里。但路上...有很多危险。”
“什么危险？”毛利小五郎紧张地问。
光头强看向森林深处，眼神复杂：“狗熊岭不只是美丽的森林。这里也是...许多神奇生物的家。有些友好，有些不友好。而控制系统已经惊动了它们。”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不是熊的吼声，也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动物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得让地面都在震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那是...”小兰抓住柯南的手臂。
“森林的守护兽之一。”熊二低声说，“被控制系统激怒了。它现在把俺们都当成了入侵者。”
光头强深吸一口气，指向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走这边。我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但必须快。控制系统不仅控制我，也在向跨界者发送我们的位置。”
队伍开始前进。狗熊岭的美景令人惊叹——发光的河流，会唱歌的花朵，散发着彩虹色光芒的蝴蝶。但危险也无处不在：食肉的巨型植物，潜伏在阴影中的掠食者，还有不稳定的地形。
走了大约一小时，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这里没有树木，只有一片发光的蓝色草地，中央有一个小湖，湖水晶莹剔透，能看到湖底五彩的石头。
“休息十分钟。”光头强说，他几乎站不稳了，“喝点湖水，能恢复体力。”
众人确实疲惫了。二十里听起来不远，但在这种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中行进，消耗是平时的数倍。
小兰捧起湖水，惊讶地发现水是温的，而且带着淡淡的甜味。喝下去后，疲劳感确实减轻了。
“这里真美。”她轻声说。
“曾经更美。”光头强的眼神黯淡，“森林在死去。你们看那些树。”
顺着他指的方向，众人看到远处的几棵树已经枯萎，叶子掉光，树干发黑。
“心脏的力量在减弱。”灰原哀检测着周围的能量读数，“如果再不修复，整个生态系统会在几个月内崩溃。”
突然，柯南的眼镜捕捉到了异常热源。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几个黑点正在快速接近。
“无人机？”冲矢昴眯起眼睛。
“不。”光头强脸色一变，“是跨界者的侦察兵。他们找到我们了。”
那些“侦察兵”降落在地面——不是无人机，而是某种机械生物，外形像鹰，但全身由黑色金属构成，眼睛发出红光。它们一落地就立刻开始扫描周围。
“战斗准备！”佐藤下令。
但光头强摇头：“不能战斗。会引来更多敌人。跟我来！”
他带领众人跑向湖边的一块巨石。在巨石底部，他按下一个隐蔽的开关，一道暗门打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快！”
所有人迅速进入暗门。最后进入的熊二刚把门关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侦察兵降落的声音。
暗门内是一条狭窄的隧道，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石头，提供照明。
“这是护林员的秘密通道，”光头强解释，“连接着狗熊岭各处。只有守护者知道。”
隧道蜿蜒向下，走了大约半小时，终于到达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这里像是一个天然洞穴，但被改造成了某种基地——有简陋的家具，储存的食物和水，还有一些奇怪的设备。
“安全屋。”熊大说，“强哥建的，为了应对紧急情况。”
光头强瘫坐在一张木椅上，汗如雨下。他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控制系统...在重新启动。”他咬牙道，“你们...必须绑住我。”
“什么？”小兰震惊。
“快！”光头强吼道，“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安室透和冲矢昴对视一眼，拿出特制的束缚带——这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能限制动作但不伤害身体。
他们将光头强绑在椅子上。刚绑好，光头强的眼睛就完全变红，他开始挣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强哥！”熊二想过去，被熊大拉住。
“他现在不是强哥。”熊大沉重地说。
被控制的光头强抬头，看着众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逃不掉的。主人...知道你们在这里。”
“你的主人是谁？”柯南冷静地问。
“跨界之王的使者。”光头强——或者说控制他的东西——用非人的声音说，“他要森林的心脏，要这个世界的能量。你们...阻止不了。”
“我们可以试试。”世良真纯说。
光头强突然大笑，笑声在洞穴中回荡：“愚蠢的凡人。你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跨界者已经征服了七个世界，狗熊岭将是第八个。而你们的世界...会是第九个。”
这番话让所有人心中一凛。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不仅是在拯救狗熊岭，也是在保护自己的世界。
“心脏在哪里？”灰原哀问，“具体位置。”
光头强——控制者——歪着头，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回答。最后他说：“告诉你们也无妨。神圣之谷的最深处，生命之树的根部。但你们到不了那里。守护兽已经觉醒，它们会撕碎任何靠近的人。”
“守护兽是什么？”柯南追问。
“森林的古老守卫。熊、虎、鹰、鹿...每个都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它们服从于心脏，但现在心脏衰弱，它们陷入了疯狂。”
控制突然中断了。光头强眼中的红光熄灭，他恢复清醒，大口喘气。
“对...对不起。”他虚弱地说，“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柯南简要复述。光头强听后脸色惨白。
“守护兽确实苏醒了。如果它们也把我们当敌人...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但你是护林员，”小兰说，“它们认识你，对吗？”
光头强苦笑：“曾经认识。但现在我被污染了，控制系统改变了我的能量签名。在它们眼中，我也是入侵者。”
洞穴中一片沉默。前有守护兽，后有跨界者，而他们的向导兼最强战力随时可能变成敌人。情况看起来几乎绝望。
但柯南没有放弃。他走到洞穴的一面墙前，那里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和文字。
“这些是什么？”
光头强看了一眼：“护林员的传承。每一代护林员都会在这里留下知识和警告。”
柯南仔细看着那些图案。其中一幅画着一个人站在树前，双手放在树干上，树在发光。另一幅画着几只动物围着一个发光的东西。
“这是...”他突然明白了，“解除控制的方法！”
所有人都围过来。
“看这里，”柯南指着图案旁边的文字，“虽然我不认识这些字，但图案是连贯的。一个人被黑色的东西缠绕，然后站在生命之树前，动物们围绕着他，树发光，黑色的东西脱落。”
灰原哀点头：“逻辑上说得通。如果控制系统是外来的‘污染’，那么森林心脏的生命能量可能能净化它。”
“但需要守护兽的帮助。”冲矢昴指出第二幅图案，“动物们——也就是守护兽——必须自愿提供力量。”
光头强眼中燃起希望：“如果能让守护兽相信我...但怎么做到？它们现在敌视所有人。”
柯南思考着。突然，他想起贝尔摩德播放的那段全息影像，想起李老板的忏悔。触动记忆，唤起真实的情感...
“强哥，”他问，“你成为护林员时，森林对你说了什么？有什么仪式吗？”
光头强回忆：“有。我跪在生命之树前，森林之心问我三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问：你为何想要守护？”
“第二问：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第三问：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柯南的眼睛亮了：“答案！如果你能再次回答这些问题，在守护兽面前，证明你还是真正的护林员，它们可能会相信你！”
“但控制系统会阻止。”安室透指出。
“所以我们需要在控制系统启动的间隙进行。”灰原哀计算着，“根据刚才的间隔，强哥每次清醒大约能维持十五分钟。我们需要在这十五分钟内到达生命之树，并完成仪式。”
“从地图上看，”熊大摊开一张手绘地图，“从这里到神圣之谷的生命之树，正常速度需要三小时。但有一条捷径——地下河。如果顺流而下，可能能在一小时内到达。”
“风险呢？”佐藤问。
“地下河里有生物。危险的生物。”熊二小声说。
光头强看向众人，眼中充满歉意：“这不公平。你们不应该为我冒险...”
“我们不是为了你一个人。”柯南打断他，“是为了两个世界。而且...”
他看向小兰，看向灰原哀，看向每一个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朋友有难，不会袖手旁观。”
小兰点头，握住柯南的手。灰原哀难得地露出微笑。世良真纯咧嘴一笑。连毛利小五郎都挺起胸膛：“没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朋友，怎么能被这种邪门歪道控制！”
光头强看着这些人，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本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帮助他的人，眼眶红了。
“好。”他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试试。为了森林，为了两个世界，也为了...朋友。”
熊大打开洞穴的另一扇暗门，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地下河，河水发着淡淡的蓝光，能看到水中有发光的鱼游动。
“船在那里。”熊大指向岸边，那里系着几艘简陋的木筏。
众人登上木筏，顺流而下。河水湍急，木筏在黑暗中飞速前进，只有发光的河水和墙壁提供照明。
突然，前方的水域开始翻腾。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接近。
“来了。”熊二紧张地说，“河之主。”
水面上，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它有着长长的脖子和布满鳞片的身躯，眼睛像两盏绿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在颤抖。
“水栖守护兽。”光头强冷静地说，“它负责守卫地下河。如果我们不能证明自己是朋友，它会攻击。”
柯南看着那个巨大的生物，突然有了主意。
“强哥，”他说，“唱那首歌。你编给小动物们唱的那首歌。”
光头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我是森林的小卫士，保护树木我最棒~熊大熊二是我朋友，一起巡逻到天亮~”
他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起初有些走调，但很快变得坚定。
水中的生物停住了。它歪着头，似乎在倾听。然后，它缓缓靠近木筏，巨大的眼睛审视着船上的人。
熊大熊二也加入歌唱。三人的声音在洞穴中形成奇特的共鸣。
水栖守护兽看了他们很久，最后，它低下了头，轻轻碰了碰木筏，就像在打招呼。然后它潜入水中，游走了。
“它...相信我们了。”熊二难以置信地说。
“因为歌声里有真心。”小兰轻声说。
木筏继续前进，再没有遇到阻碍。一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亮光——出口。
他们冲出地下河，来到一个巨大的山谷。这里就是神圣之谷。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山谷中央，一棵无法用语言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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