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鹿已经埋头苦干,嘴里念念有词。

兔子耳朵要长,哎这红眼睛怎么弄?用橡皮泥还是找个小豆子?

我要捏一只威风凛凛的…狗!小林,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李昀锐优雅地拿走一撮白色和黑色泥。

请别蹭我的创意嘞,我要捏一只高贵的萨摩耶,代表我的气质。
小林哥的气质?哈士奇吧?

段之纯在旁边补刀,手里快速揉搓着一团红色泥,已经开始拉出细长的形状。

你这丫头,捏你的去。
略略略。

段之纯冲他做了个鬼脸,俏皮又可爱。
这表情在张真源眼里,直接变了味,他总感觉段之纯是在对他做鬼脸?
哦莫,他在想啥呢?
张真源用力拍了一下手里的橡皮泥,好,橡皮泥…卒。
(努力建设词汇)


(略微尴尬)
现场一片混乱,各色橡皮泥开始变形,天花乱坠的那种变形。
真源哥,你这是什么高级动物?


抽象。
张真源面不改色,开始用掌心胡乱按压那坨泥,好了好了,不要再按啦!
难道抽象是新型动物名称??

印象派,表现的是动物内在的灵魂,而非外在的形态。

弟弟,说人话。

就是瞎捏。
张真源咧嘴一笑,开心极了。
好家伙,很厉害。


还好还好。
他看看自己手下这摊逐渐变成不规则形状的泥,满意地点点头。
对,就要这个效果。
独立驾驶权?不,他的目标是倒数第一,然后顺理成章蹭上段之纯那辆车。
所谓反向艺术,就是这样表现的。
抽象的源,迷茫的纯,冤冤的泥,好,一气呵成,完全找不出任何问题。
段之纯试图帮助,但未曾成功,她真源哥开心就行,咋捏咋看!
张真源面前的作品,已经从被门夹过的抽象扁饼兽,进化成了被门夹过又在泥坑里打过滚的,肢体不协调的抽象扁饼兽。
他还贴心地用最后一点泥,在扁饼兽背上粘了两个小疙瘩。
齐活,彻底不用看啦,看不了啦,
这个是…什么东东?


翅膀,万一它想飞呢?

虽然吧,扁饼兽看起来飞不起来,但梦想总要有。
有理解,有思想。

张真源看着她手里那只可爱的小猫,又看看自己手下这团扁饼兽,内心充满成就感。
这差距,稳了,输定了。
这绝对是张真源最没有胜负欲的一次。
扁饼兽都未曾想到,它能有这么多形态,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好吗?
一分钟后,十个作品摆在一起,对比惨烈,那只橙色小猫混在其中,像是走错了片场。
张真源背对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哎呦我的天呐,真源你这个,你这是啥啊?

这个真的好好笑啊。

不仅好笑,还很离谱啊。
哪有?!多好玩,人家叫上天入地无敌的扁饼兽。

别急,段之纯又给加了个前缀。
张真源在一旁附和道。

这名字,也不错。

我很喜欢。
是吗?那就好!

天娘,她随口一说的,他喜欢?
行,脑洞大开的时候最容易受到喜欢。

奥~你喜欢~

奥~你喜欢~
奥~你喜欢~

打不过就加入,复读她也会!

好,我喜欢。


阿巴阿巴,这宠溺的语气和笑容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最近…她和张真源之间的气氛,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呢?
可她又说不出来是咋回事。
那行吧,暂且放放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