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再给段之纯一次机会,她会选择直接回房间,不会瞎溜达。
谁家好人出来录制还要哄小孩啊?
她擅长吗?她不道啊。
摄影机都下班了,她没下,真好。
段之纯蹲在地上,用手托着双颊,生无可恋的望向前面。
这个男人叫知喻,是这小孩他爹,这个小孩叫知小熠,是这男人他小孩。
等一下,她在说什么?过于混乱。

阿爸帮你弄,好不好?

不要!我要自己弄!这个雪糕棍都黑了!阿爸你手埋汰!

我不管!就要自己!


一顿输出之后,小金豆又要掉下来。
小孩子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

我真没招了。
老板!交给我!你去干活吧。


这会不会有点麻烦你啊?
不麻烦!反正我没事!


好吧,我马上回来,很快。
嗯呢!

段之纯用小步子蹭到男孩身边,看了看他手里五颜六色的画笔和雪糕棍。
哇,这是要给秋千穿上新衣服吗?这个小圆球好可爱啊。

别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小孩子自己嚷嚷半天要做秋千做,然后…没然后喽。
男孩抽抽鼻子,举起装饰物。

嗯!粘在这个棍旁边!
想法真棒,姐姐帮你好不好?

我们先把底部拼到一起。


好!!
说着简单做着难,由于这些材料太过相似,段之纯也看懵了。
好一会都不知道干什么,不是拼反就是找不到东西,整稀碎。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他爹离开了!她需要个帮手!立刻现在马上!
我的妈,我动手能力这么差吗?我还是比较适合画。


(憋大招中)

姐姐🥺…你是不是也不会…
会!你相信我!你别哭!

人家没哭,但是在要哭的路上了。
如果可以,派个帅哥来拯救她吧!

粘反啦,笨蛋。

肯定粘不上,换个顺序。
卧趣,真来了?

段之纯回头,小心脏疯狂乱跳。
没别的,是被张哥吓了一跳(才怪)。
张真源走到她身边,自然蹲下。

给我吧,我来。
真源哥你还没休息啊?


没呢,太早,睡不着。
奥奥,好。

段之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哇,哥哥你脖子好长啊,像长颈鹿,和姐姐一样,姐姐像花蝴蝶。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她觉得这两个小动物没什么可比性。
可从小孩的嘴里说出来,还挺好玩。

是吗?谢谢夸奖,你也很帅。

嘻嘻,我知道我很帅!
果然,自恋的小孩,从小就有预兆。
段之纯悟出了一个道理,只要会说话,就能把哥哥拐走。
就这么一会,哥俩玩去了,都用不着她。
她就在一旁陪同,然后犯花痴。
嘤,没办法不花痴,张哥好有耐心,温柔又体贴,还不伤人的自尊心。
两人忙活得不亦乐乎,段之纯偶尔抬头指挥位置,总能撞进张真源的清澈眼眸里,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鼓捣。
这气氛简直不要太融洽,像极了幼儿园大班既视感,段之纯完美加入,她也要当小孩。
这机会可不常有,得把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