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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27

综影视:万人迷备受宠爱

林晚从蓝忘机怀里退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影子,静静的,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最后落在他唇角。

“忘机,”她轻声说,

“下次可不能这般放纵了”

蓝忘机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我要出去一趟。”

蓝忘机看着她,不说话。

林晚被他看得心虚,抿了抿唇:“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她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枚玉符,莹白温润,隐约有灵光流转。一颗珠子,通体碧透,握在手里清凉沁人。

“千里传讯符,”她把玉符放进他掌心,“你若是想我,就对着它说话。无论多远,我都能听见。”

蓝忘机垂眸看着掌心的玉符,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还有这个,”林晚把避水珠也塞给他,“避水珠。你带在身上,我的家……”

蓝忘机终于抬眼看她。

“去哪里?”

林晚被他问得一怔。

她张了张嘴,想说“莲花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去还一笔债。”她轻声说,“一个……欠了很久的债。”

蓝忘机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玉符和避水珠收进袖中。

“何时回?”

林晚想了想:“快则三五日,慢则……”

“三五日。”蓝忘机打断她。

林晚一愣,抬头看他。

蓝忘机别开眼,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线。

“太久。”

林晚忽然就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轻轻的,软软的。

“好,我尽量快些。我保证。”

蓝忘机垂眸看她,那双眼睛里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冰面下终于化开的一缕春水。

“我等你。”

林晚走出静室,穿过回廊,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看见了另一道白衣身影。

蓝曦臣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

夕阳把他整个人染成淡淡的金色,温润如玉,安静得像一幅画。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了过去。

“泽芜君。”

蓝曦臣转过身,看着她,微微一笑。

“要走了?”

林晚点点头。

蓝曦臣没有问她去哪里,没有问她何时回。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柔和的像春水。

“路上小心。”

林晚抿了抿唇,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符和另一颗避水珠,递给他。

“给你的。”

蓝曦臣低头看着掌心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千里传讯符,”林晚说,“还有避水珠。”

蓝曦臣握着那两样东西,抬眼看她。

夕阳落在他们之间,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

他忽然笑了笑,把那枚玉符贴身收好。

“我也有份吗?”

林晚点了点头,转身往山门走去。

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晚妹。”

她回头。

蓝曦臣立在夕阳里,白衣被染成暖金色,眉眼柔和得像能包容世间一切。

他说:“无论你去哪里,我都在这里等你。”

林晚的心口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入暮色深处。

蓝曦臣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碧透的珠子,唇角微微扬起。

——

夕阳沉在湖面上,将整片水域染成碎金,粉白荷花随风摇曳,满湖清香裹着暖融融的暮色,漫过堤岸。

她站在码头边,望着远处错落的楼阁。

对比以前倒是变了很多。

她循着记忆往湖心走,路过练剑的弟子、洒扫的仆役,人人见她都礼貌颔首,却没人识得她。

直到拉住一个路过的少年,才得知江宗主正独自待在后湖的亭子里。

后湖依旧是当年的模样,荷塘连绵,一座小亭子立在湖心,木柱被岁月磨得温润。

亭中人背对着她,紫衣垂落,肩背挺得笔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孤寂。

林晚站在亭外,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她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轻声开口:“江澄。”

那道背影瞬间僵住。

过了两息,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是怕晚一秒就会错过,夕阳落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的震惊、狂喜与忐忑照得清清楚楚。

四目相对的刹那,江澄的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眼依旧温柔,却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气韵,像被时光磨得愈发温润的玉。

不等林晚再说什么,他已大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胸膛贴着她的,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思念与委屈。

“你还知道回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控诉,却又软得不像话。

林晚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反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蹭过他后背的衣料。

能清晰摸到他脊背的线条,比三年前结实了些许。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轻声回应,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江澄却忽然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来。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少年人滚烫的温度,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辗转间又添了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

林晚微微睁眸,随即闭上眼,抬手扣住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迟了三年的吻。

直到呼吸渐急,江澄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水光潋滟,却还强撑着傲娇的模样,板着脸道:“你真是坏死了,这么晚才来寻我”

林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江宗主这是害羞了。”

一句话戳中江澄的软肋,他耳尖更红,却不肯松手,反而攥着她的手腕往亭子里走,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谁害羞了。我是怕你再跑了。”

他拉着她坐在石凳上,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是一枚雕着荷花的玉簪,温润莹白:“特意给你做的,你看合不合心意。”

又指着亭外的荷塘,“你走后,我开了家糕点铺,现在整个云梦都没人不知道我江澄的手艺。”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从糕点铺的配方到弟子的训练,从荷塘的打理到家族的琐事,眼里满是认真,像是要把这三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填补给她。

林晚安静听着,偶尔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薄茧,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魏无羡标志性的笑:“江澄!你又躲这儿偷懒?赶紧去看看新到的糕点原料!”

话音未落,一身红衣的魏无羡便蹦跳着冲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亭中的林晚。

他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散漫瞬间消散,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姐?”他结结巴巴地喊出声,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桂花糖块滚了一地。

江澄见状,立刻将林晚护在身后,挑眉瞪他:“魏无羡,你嚷嚷什么?吓着她了。”

魏无羡反应过来,快步冲过来,一把抱住林晚的胳膊,脸贴在她的肩窝上,脸颊蹭了蹭她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林晚被他撞得微微一晃,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长高了,也更黏人了。”

“那是,只黏姐姐。”魏无羡抬头,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从背后拿出一支竹笛,笛身刻着精致的云纹,“姐姐,我练了好久的《情》,现在吹得可好了!你想听吗?我现在就吹给你听!”

他说着就要抬笛,却被江澄一把拽开。

江澄冷着脸把林晚拉到身边:“别闹,姐姐刚回来,累了。”

“我不累。”林晚笑着打圆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俩别吵,我都想听。”

魏无羡立刻眉开眼笑,凑到林晚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年的趣事,从云深不知处的趣事到莲花坞的新鲜事,手还不自觉地挽住林晚的胳膊,时不时往她身边靠,活像只黏人的小狐狸。

江澄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伸手把魏无羡的手扒拉下来,攥住林晚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太黏人了,你别理他。”

林晚看着两人幼稚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江澄的脸,又揉了揉魏无羡的头发:“你们俩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夕阳渐渐落下,晚霞铺满天空,将荷塘染成暖红色。亭中三人,身后是满池盛开的荷花,风里裹着糕点的甜香与荷香,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依旧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