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凑近些。”
怜司连忙回过神,手指不经意间与她相触,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久久无法平息。
林晚转身走向画架,亚麻色画布上已勾勒出大半轮廓,正是怜司方才垂眸的模样。
她执起炭笔,指尖掠过笔杆的弧度。
炭粉簌簌落在画布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尾泛红的细节被她用赭石色颜料淡淡晕染,添了几分破碎感。
怜司僵在原地,方才耳尖残留的温热气息与指尖的电流感交织。
他望着她专注的侧脸心头那点被压抑的渴望如藤蔓疯长,却又被“嫂嫂”二字勒得生疼。
他依言屈膝,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时,竟莫名松了口气——仿佛这卑微的姿态,能让他离她的世界更近一寸。
“再近些。”
怜司往前挪了挪,鼻尖几乎要碰到画布边缘。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松油味,混着她身上清冷的栀子花味,钻入鼻腔,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抬头,只盯着她握着画笔的手,那只手曾抚过他的全部。
“眼睛抬起来。”
林晚忽然开口。
怜司猛地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
那笑意极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让他瞬间慌了神,眼底的克制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裸的痴迷与无措。
他想移开视线,却被她的目光牢牢锁住,如同猎物落入蛛网,动弹不得。
林晚见状,嘴角的弧度深了些,手中画笔一转,用白色颜料点在他画像的眼尾,添了一抹水光。
“很好。”
“很棒哦”
“想要奖励吗”
小狗狗……
她轻声说。
最后的几个字让怜司浑身一麻。
膝盖传来的凉意已被身体的燥热取代,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眼底的红意蔓延到耳尖。
林晚放下画笔,后退两步打量着画作。
画布上的男子眉眼隐忍,姿态卑微,眼底却藏着汹涌的情愫,脆弱与痴迷交织,正是她最偏爱的模样。
她满意地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画架边缘:“想要奖励吗。”
被她这般不动声色地掌控,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沉沦的快意。
他想站起来,膝盖却有些发软,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跪扑倒到了林晚怀里。
一点都不想真正的吸血鬼那般强壮。
与梦里截然相反,梦外的她牢牢的掌控着他。
他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像是被驯服的野兽,收敛了所有棱角,只余下温顺的臣服。
【他好像在勾引你,你是否接受他的勾引?】
这还需要犹豫吗?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胸肌和长腿,还有那张禁欲的脸的不尊重。
林晚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随后,伸手托住他的后颈,俯身印上他的唇——
温热的酒随着这个wen渡了过来,醇厚,绵长,
带着让人四肢酥麻发软的微醺。
气息交缠间,醉人的美酒在身体流淌,欢愉在骨骼中燃烧意志。
他弯着眉眼笑,
笑声多了几分真实的愉悦。
果然,表面禁欲的男人
开婚/起来就会很sao。
怜司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下落下一吻。
……
“宝宝…叫老公,我喜欢这个称呼”
男人似乎格外喜欢这个称呼。
能不喜欢吗,
在梦里叫了
一夜的称呼。
……
“在想什么?”怜司捏了捏她的小耳朵。
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你似乎很喜欢发呆呢。”
摘下眼镜的他,让那张极致俊美的脸庞更加艳丽。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下颌缓缓下滑,滑过脖颈细微的脉搏,所过之处惊起一阵酥麻。
仿佛有看不见的藤蔓缠绕她的感知。
“在看你”
“真的吗?那比起修如何?”
“嗯,又或者对比起无神皓那个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