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绫人是被自己喉间溢出的一声低笑惊醒的。


意识炸开的瞬间,梦里林晚带着哭腔骂他“坏狗”的软腻嗓音还在耳边打转,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细腻的触感,鼻息间全是那股让他上瘾的馨香。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猩红的眼眸里还烧着未褪的情欲,凌乱的红发下,嘴角勾着一抹嚣张又餍足的笑。
他抬手摩挲着自己的唇角。
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眼眸。
推拒时软乎乎的力道,还有那声带着羞恼的声音。
“滚开,你才不是我老公”。
“切,真是不坦率的女人。”
绫人低骂一声,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愉悦,/吃的那么紧。
还说不是老公。
不是老公,是什么!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丝毫没觉得冷,身体里还残留着梦境里的燥热。
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却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想起梦里林晚跨坐在他怀里,被他逗得眼眶泛红,却又忍不住软在他怀里的模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主人?”
绫人学着梦里的语气,低声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戏谑,
“呵,还挺有意思的。”
他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转身走向房门。
“等着吧,女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梦里的不算数,现实里,你只能是本大爷的。”
他推开门,脚步轻快地走向楼下的餐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林晚来了,要怎么把梦里的场景,一一变成现实。
丝毫不知道自己和礼人抢了一半怜司的活。

【礼人——
他们似乎都极度渴望情事的紧密情愫,仿佛只有这样她们才算是真正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
礼人有所不同,更喜欢咬人。
咬疼了林晚,他就会吃到他最喜欢的巴掌。
男人低头狠狠吞噬着……
“啊脏…你根本不是我老公…”
“你不要脸”
“偷偷伪装成我老公”
漂亮的脸颊烧得通红迷离,眉眼间就像是被蹂躏的娇艳花朵,额角的发丝都被汗湿…
“好甜…”
“唔你不许说…”
“不准咬我”
“我要打死你”
林晚迷蒙羞赧地瑟缩逃避,可刚一翻身就被修长的指节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
“我就是你老公哦”
“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哦”
低哑的轻笑声就像是某种信号,林晚瞬间就被一把拖了回来,从背后覆盖…
“不要了…
呜呜…”
“不诚实的主人,要受到狗狗的惩罚”
……
卧室里的缱绻在无休止的甜蜜蔓延,外面的世界却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逆卷礼人的睫毛颤了颤,绿色的眼眸里还氤氲着未散尽的情欲雾气。
意识回笼的瞬间,梦里林晚带着哭腔骂他“坏狗”的软绵嗓音还在耳边缠缠绵绵,鼻息间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让他沉沦的馨香。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脸颊,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又餍足的笑意。
“呐~真是只不坦率的主人呢~ ”
他拖着尾音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划过,仿佛还在描摹梦里林晚的轮廓。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随手捻起床头柜上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指尖轻抚过花瓣,玫瑰的刺划破指腹,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舐掉那点血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主人?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兴奋呢~”
礼人低笑着,将玫瑰凑到鼻尖轻嗅,“梦里的宝宝,可是又娇又软呢~”

“很快,就能见到真正的宝宝了呢~”
礼人唇角的弧度越发撩人,指尖把玩着玫瑰的花茎,“到时候,可不会只停留在梦里了哦~”
他转身走出房间,脚步轻快,尾音带着几分雀跃的甜腻:“真想快点,听听宝宝真正的、带着哭腔的娇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