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踮着脚扒在桌子上时，正巧看见东方纤云从书包里摸出芝麻饼。逍遥散人的粉笔头擦着少年耳际飞过，在玻璃窗上敲出清脆的响。
"班长带头偷吃零食，扣两分。"副板擦敲在记分册的声音比下课铃更令人胆寒。
印飞星转着钢笔的手突然顿住。他的袖章在夕阳里泛着冷光，他盯着东方纤云嘴角的饼渣冷笑："活该。"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拂过对方衣领，惊得东方纤云打翻了保温杯。
这画面与三天前的场景微妙重合。当时晚风卷着柳絮掠过食堂西侧的梧桐道，印飞星被拽着袖口俯身。他蹙眉吹开东方纤云眼睫上沙粒的模样，像极了古风剧里给新娘掀盖头的新郎官。
"现在全校都在传你们在交往。"叶昭昭咬着棒棒糖，看东方纤云手忙脚乱擦着泼湿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论坛热帖说这是《霸道会长爱上我》现实版。"
印飞星突然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窗外紫藤花架下，举着手机偷拍的女生们作鸟兽散。他抓起书包大步流星往外走，耳尖却红得像天边烧着的晚霞。
"等等我！"东方纤云抱着湿漉漉的习题集追出去，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惊飞了栖在公告栏的喜鹊。那张被顶到表白墙首位的照片里，他们的影子在暮色中交叠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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