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带着被删除的记忆归来,而我,成了自己所有谎言的囚徒。”
·“警告:当攻略目标的记忆开始重叠,你最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
“门规第七十三条,弟子不得无故欺凌同门,不得擅伤灵兽。”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尽量平稳。
“几位师兄是想去戒律堂喝茶吗?”

“你!”
那领头的弟子脸色一沉。
“拿门规压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杂役,也配叫我们师兄?”
“杂役也是玄天门弟子。”

陈安意盯着他。
“门规面前,并无分别。况且……”

她目光扫过那银鬓狐。
“这灵兽若是几位师兄先发现的,为何让它带伤跑掉?“

”既已逃脱,便算机缘已失。”

“如今它落入这位师弟手中,便是他的机缘。”

“强抢,恐怕说不过去。”

她说得有理有据,几个外门弟子一时语塞。
那领头的眯起眼,上下打量她。
“倒是有几分口舌。”
“不过,你以为说几句门规,我们就怕了?”
“戒律堂会信你一个杂役,还是信我们外门弟子?”
气氛骤然紧绷。
那少年吓得脸色惨白,小兽在他怀里呜咽。
陈安意的手心渗出冷汗。
她知道对方说得对,修仙世界,实力为尊,门规很多时候是给弱者看的。
怎么办?
硬碰硬肯定不行。
跑?
背着水桶,还带着个受伤的少年和灵兽,根本跑不掉。
就在这时,一阵极淡的草木清气随风拂来。
不是山间寻常的草木气,更清,更冽,像初雪融化在青竹叶上。
所有人都是一怔,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山道上方。
云雾不知何时散开些,一道白衣身影立在不远处的青石上,不知已来了多久。
山风拂动他的衣袂,腰间长剑安静悬垂,唯有末端那枚白玉佩,在透过林叶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点温润的光。
丁程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在那只受伤的银鬓狐身上略微停顿,然后落在陈安意脸上。

“你……”
他开口,声音和昨日在问剑台上一样,没什么起伏。

“刚才所言,依据门规第七条,同门相争,灵兽归属当如何判定?”
陈安意心脏一缩。
他听到了多少?
她定了定神,回忆脑海中那些被迫灌输的、属于这个杂役弟子“陈安意”的粗浅门规知识,谨慎答道。
“回师兄,门规第七条补充细则有载:灵兽无主,见者有份。”。

“但若灵兽受伤逃窜后被他人所获,则获者需证明自己于灵兽有救护之举,或灵兽自愿跟随。”

“否则,仍归首见者所有。”


“嗯。”
丁程鑫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看向那少年。

“你可有救护之举?”
少年结结巴巴。
“我、我见它流血,用衣角给它简单包了一下……”

“灵兽可愿跟你?”
少年低头看怀里的小兽。
小狐狸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细小的呜声。
丁程鑫不再多问,看向那几个外门弟子。

“首见者可是你们?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