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吗

卓炎哑然失笑。

张雅雯瞪大了双眼。

等她，五百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狗血情节发生在她身上了吗？

张雅雯试探着问。

卓炎的表情变得错愕。

电视剧，在他的世界当然是不存在的，可为了诗舞，他的确是一个人间通。

张雅雯打量着卓炎身穿的古朴衣袍，心中一片了然。

张雅雯所说的，是最热门的电视剧《结爱》。

看剧时她不信鬼神妖魔，可依然被剧中男女主跨越时空的爱情感动得泪流满面。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把她也带到奇怪的地方，对她说着似乎只会出现在电视剧的台词。

卓炎笑了笑。

面对着一脸急切的张雅雯，卓炎忍不住说了谎。

他嫉妒她对那个世界的留恋。

几百年前，他们的眼中都只有彼此。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明显是异类的卓炎时，张雅雯并不感到害怕，她甚至不急于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人类，反而对他有种莫名的信赖感。

空气骤然变的沉默。

卓炎周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息，床榻上的翎毛翻飞。

卓炎咬牙切齿地回答。

太可恶了，这个女人总爱提起他们阴阳两隔地事实，这也是他一直不想面对，也不想承认的。

张雅雯心里感到一凉。

如果妈妈发现她死了，该有多伤心？

卓炎摇了摇头。

是因为舍不得让张雅雯遭受痛苦，也因为不想自私到私自终结她这一世的命运，即便是等到这么好的机会，他依然没有夺走她的性命。

尽管，这样的她无法真正与他结合。

问题刚问出口，张雅雯的内心深处就感到一丝后悔。

他浑身僵硬冰冷，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不是鬼又是什么呢？

尽管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可如今，鬼就站在她的面前。

短暂的沉默过后，卓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