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
七日轮回重复了三百六十五次。
第七年的第七个月第七天,姜妤辞像往常一样,在日落时分将七张轮椅推回院子中央。她挨个给他们盖好薄毯,检查生命体征,然后坐在七人围成的圈中间。
姜妤辞“今天东七区下了大净化日后第一场雨,孩子们跑出去淋雨,被家长骂了。”
姜妤辞“严浩翔的数据中心又扩容了,现在能算未来十年的气候模型。”
姜妤辞“张真源的医疗站救了第10001个人,是个早产儿,取名‘新生’。”
姜妤辞“丁程鑫的训练场出了第一个女性冠军,她说要把奖杯烧给你看。”
姜妤辞“宋亚轩的听风林现在有鸟做窝了,吵得要命,你肯定喜欢。”
姜妤辞“刘耀文的格斗队拿了联盟赛冠军,那群小子把金牌挂我脖子上了,沉死了。”
姜妤辞“贺峻霖的情绪疏导站今天调解了第七对夫妻,他们说吵完架更恩爱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姜妤辞“还有马嘉祺……你设计的《新纪元法典》今天正式颁布了。我偷偷改了第一条。”
她站起身,从屋里取出一本厚重的、烫金封面的法典,翻到第一页,举起来对着七人。
夕阳的光正好照在纸面上。
那上面写着的不是任何法律条文,而是一行手写字,笔迹属于马嘉祺,但墨迹很新——是她临摹了七年,终于写得一模一样的字迹:
【规则第零条:爱姜妤辞永恒。】
风忽然停了。
院子里所有的树叶静止。
马嘉祺的眼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有初醒的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她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齿轮:
马嘉祺“通过。”
姜妤辞的法典掉落在了地上。
她都腿像注了铅一样,定定地看着苏醒过来的马嘉祺。
其他六人也都前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丁程鑫撑着身子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妤辞。
丁程鑫“怎么,我们醒了你不高兴啊?”
她终于哭出声。
夕阳沉入地平线,星光升起。
新世界的第一个没有迷雾的夜晚,温柔得像个梦境。
院子中央,八个人的影子在星光下交叠成一个完整的圆。
风吹过新生的大地,吹过重建的都市,吹过这片终于痊愈的星球。
而爱,是唯一的、永恒的第零条规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