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降落在星垣基地停机坪时,已是深夜。
但基地内部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心里一沉——停机坪周围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守卫,不是平时的巡逻队,而是韩天枢直属的“铁卫”。他们手持特制能量武器,枪口虽然朝下,但那种肃杀的气氛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指挥官。”
韩天枢从人群中走出。这位保守派长老穿着正式的深蓝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请立刻交出战利品,并前往军事法庭接受质询。”
马嘉祺“战利品?”
马嘉祺的声音冷下来。
“实验体A-01,也就是姜妤辞。”
韩天枢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姜妤辞身上。
“根据《特殊威胁处置条例》第十七条,任何确认为非人形高威胁个体,都必须移交至高危收容部,由长老会直接监管。”
张真源“她不是威胁。”
张真源上前一步,治愈光晕微弱但坚定地亮起。
张真源“她救了——”
“张真源医师。”韩天枢打断他,眼神锐利,“你的治愈记录显示,过去三个月你对收容物的治疗次数远超常规标准,能量输出峰值有三次达到危险阈值。你也被列为质询对象。”
贺峻霖想开口,但韩天枢已经抬手:“全部带走。反抗者,按叛变论处。”
铁卫的枪口抬了起来。
马嘉祺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手背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身后姜妤辞的颤抖,感觉到她体内能量因恐惧而产生的紊乱。
如果现在动手,他们或许能杀出去——但丁程鑫昏迷,刘耀文重伤,其他人状态极差,而且一旦动手,就真的坐实了叛变罪名。
马嘉祺“我跟你走。”
马嘉祺突然说。他回头看了姜妤辞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最终只是说。
马嘉祺“配合他们。别反抗。”
姜妤辞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说什么,但两个铁卫已经上前,用特制能量手铐锁住了她的手腕。手铐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抑制能量涌入体内,强行压制了“源核”的搏动。她腿一软,差点跪倒。
宋亚轩“姜妤辞!”
宋亚轩想上前,但被枪口顶住了胸口。
“全部带走。”韩天枢重复。
七人被分开押送。马嘉祺被带往军事法庭的方向,张真源和贺峻霖被带去医疗部“接受检查”,严浩翔被押往数据监控中心,丁程鑫和刘耀文被抬进重症监护室——表面是治疗,实则是软禁。
而姜妤辞,被带往基地最深处。
穿过一道道需要多重权限的合金门,经过数不清的监控探头和自动防御系统,最后抵达一扇厚重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大门前。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行暗红色的发光字体:
【高危收容单元-A级】
门滑开。
里面是一个完全透明的立方体空间,边长大约五米,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高强度能量屏障。
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一个固定在中央的、冰冷的合金环——那是用来锁住收容物四肢的拘束器。房间外是环形的监控走廊,整整一圈都是各种探测仪器和武器系统。
“进去。”押送者推了她一把。
姜妤辞踉跄着走进透明房间。身后的门合拢的瞬间,天花板降下四道能量锁链,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锁链收紧,将她固定在房间中央,呈十字形悬吊——虽然脚还能着地,但姿势屈辱得像待宰的牲畜。
“收容程序启动。”机械音响起,“能量抑制场激活,生命监测系统上线,精神波动追踪器启动。收容物编号A-01,警告:任何试图突破收容的行为,都将触发致命反击系统。”
灯光熄灭,只留下几盏幽蓝的应急灯,将她的影子投射在透明墙壁上,扭曲变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是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季诗铉来了。
她换回了那身精致的白色监察官制服,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她独自走进监控走廊,停在透明墙壁外,隔着屏障看着里面的姜妤辞。
季诗铉“姐姐,这里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