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隔间之内

马嘉祺“现在，释放它。”

姜妤辞怔住。

姜妤辞“什么？”

马嘉祺“你体内的能量。它在暴走，你在拼命压制——别压了，放出来。”

姜妤辞“不行，我会失控，会毁掉这里，会……”

马嘉祺“有我在。”

马嘉祺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岩壁上，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他的呼吸很近，带着烟草和血的味道。

马嘉祺“我在这里看着你。失控了，我会拉住你。”

姜妤辞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姜妤辞“你拉不住的……我是怪物，我是——”

马嘉祺“姜妤辞，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马嘉祺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那些克制的、伪装的冷漠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滚烫的东西。

马嘉祺“我害怕。我一直害怕我一旦承认对你动了感情，就会忘记自己是指挥官，就会为了你背叛一切该守护的东西。”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哑下去:

马嘉祺“但现在宋亚轩躺在那儿，张真源耗尽全力，丁程鑫差点被火焰反噬……他们都在为你拼命。而我这个该保护所有人的指挥官，却连一句‘我在乎你’都不敢说。”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这个姿势太亲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颤抖。

姜妤辞体内的能量再也压制不住。银白色的光芒从她全身迸发，瞬间充满整个隔间。光粒狂乱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岩壁在震动，地面在颤抖，她感觉自己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然后，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马嘉祺将她整个拥入怀中，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心跳通过皮肤传递过来，沉重而坚定。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被能量的轰鸣压得模糊。

马嘉祺“我在。我在这里。你不会一个人失控。”

姜妤辞的眼泪决堤。

银白光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然后开始缓慢回流——它们不再无序暴走，而是像被安抚的潮汐，一点一点退回她的体内。

能量的风暴渐渐平息。

隔间里恢复昏暗，墙壁上被能量冲刷出的、细微的发光痕迹。

马嘉祺“好点了吗？”

她点头，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姜妤辞“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我值得吗？”

马嘉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姜妤辞僵了一瞬，然后闭上了眼睛。

量在他们之间无声流转，她的银白，他的淡金，两种光晕交织缠绕，像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缔结。

……

而在隔间外不远处的通道里，张真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滑坐在地。他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有湿润的痕迹。治愈光晕在他掌心微弱地亮着，却治愈不了自己心脏位置那种撕裂般的钝痛。

是用生命回响的能力感受到——那个隔间里涌动的、交融的两种生命能量。它们在共鸣，在结合，在完成某种他渴望却永远无法抢先的仪式。

他抬起头，看向通道深处医疗室的方向。宋亚轩还昏迷着，而里面那两个人……

手指慢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许久，他松开手，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治愈光晕亮起，伤痕消失。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柔的、无懈可击的表情，转身朝医疗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矿洞入口方向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严浩翔急促的声音通过据点通讯系统响起。

严浩翔“所有单位注意！探测到无人机群接近——是基金会的追踪部队！距离二十公里，十五分钟后抵达！”

医疗室里，贺峻霖猛地站起身。

隔间内，他低头看向姜妤辞，她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但已经被警报声惊醒。

四目相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马嘉祺“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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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