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与慕青羊缓步走近。望舒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屠晚,轻声道:“今日实在不巧,改日我再请屠二爷到郡主府小坐,就当为我温居了。现在我调一名护卫,先护送你回去吧。”
屠晚心里清楚,此地已经不是自己该久留之处了。眼前这两位来客,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人物。他当即点头应下,转身离去。陆叔随即指派一名护卫,紧随护送屠晚离开。
等屠晚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后,望舒转头看向苏昌河与慕青羊,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慕青羊心中有些疑惑,这位将苏暮雨“抢”走的翊昭郡主,似乎并不像外界传闻中的那样啊。而且看苏暮雨的神态,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啊!
苏昌河更是早早察觉出了端倪。他与苏暮雨相交多年,怎么会看不出苏暮雨对望舒那不一样的神态。再加上早先他还见过望舒为苏暮雨收拾的行囊,包袱上萦绕的淡淡香气,正与此刻望舒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至此,他便确定下来。然后他扬眉一笑,开口道:“这位便是弟妹吧?我是苏昌河,是暮雨在暗河最好的兄弟。”
望舒微微颔首:“我知道的,暮雨曾同我提起过你,原来你便是苏昌河啊。”
苏昌河故作几分腼腆,笑道:“没想到暮雨居然会和自家媳妇说我的事啊。”
一旁的慕青羊也上前一步,拱手自报家门:“见过翊昭郡主,在下慕青羊。”
望舒同样点头:“我知道你。”
慕青羊心中一阵疑惑,目光扫到站在一旁的陆叔,脑中灵光一闪,猛然醒悟,惊诧出声:“原来你便是暮雨兄的夫人!这位先生,不就是暮雨兄的夫人派来护着暮雨兄的人吗?”
苏昌河瞥了慕青羊一眼,略带无奈地白了他一下:“你总算反应过来了。我就说嘛,苏暮雨那根木头怎么可能会是被人强行掳走,肯定是心甘情愿啊啊!而且他一向重情重义,由此可得,翊昭郡主就是暮雨的心上人!”
慕青羊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哈哈哈,我还以为……”
望舒并未动气,只从容开口:“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回郡主府,其余事宜回去再谈。这里的事,就交由我来处置便可。”
苏昌河听得出望舒话里的深意,挑了挑眉,看向苏暮雨,意有所指的说:“暮雨,看来你的夫人,倒是当真十分能干。”
望舒只笑了笑没有说话。苏暮雨脸上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望舒她,本就极好。”
慕青羊望着此刻眉眼带笑的苏暮雨,只觉得自己怕不是在做梦?这真的是往日那个寡言冷脸的苏暮雨吗?前后反差,实在大得让人难以置信啊。
不多时,初雪便安排好了郡主府的马车,一行人登车,动身返回郡主府。
郡主府的门厅中,萧羽正带着睿儿等候在此。他知道望舒和苏暮雨都出去了,没想法他们现在都还没回来,有些担心他们。
萧楚河早早便动身回宫了。望舒当街“抢”人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皇宫中,他被明德帝提前传召回宫了。
明德帝想要从他口中探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有些难以置信,望舒居然会被美色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