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不写了的,因为我确实已经把做过的梦都写完了,没有我记下来的梦了,但是今天突然看到有宝宝给我的小破文在打卡😭,很感动,不知道是不是真人哈,就当做是有人在看,就不好不继续写下去了,那就写点梦想的,幻想的,不真实的事吧......*
《梧桐深处的月光》
上海的深秋,梧桐叶铺成的金色地毯从衡山路一直延伸到复兴西路。我抱着刚完成的油画,站在“旧时光”咖啡馆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框边缘。画布上是昨夜的月色,泼墨般的深蓝夜空里,一轮满月悬在梧桐枝桠间,像被打翻的银箔。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接过温热的拿铁,目光却被窗外那个身影吸引——他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背着一把黑色吉他,正低头调试琴弦。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柔软的发梢跳跃,侧脸的轮廓像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是这家咖啡馆的常客,每周三下午都会来这里弹唱。我总选靠窗的位置,一边画画,一边听他的歌。他的声音像冬日里的暖阳,带着淡淡的沙哑,却能轻易穿透喧嚣,直抵人心。
那天,他唱完最后一首歌,收拾吉他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我的画布上。他顿住脚步,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来。
“这幅画……很美。”他的声音比歌声更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我有些慌乱地合起画夹,脸颊发烫:“谢谢……你唱的歌也很好听。”
他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林深,是个自由音乐人。”
“我叫苏晚,画……画油画的。”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指了指我画夹上的梧桐叶图案:“你很喜欢梧桐?”
“嗯,”我点点头,“它们像时光的见证者,每一片叶子都藏着故事。”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我也是。我的歌里,总少不了梧桐的影子。”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从印象派油画到独立民谣,从莫奈的睡莲到鲍勃·迪伦的诗。他告诉我,他正在创作一张关于城市记忆的专辑,而我画布上的梧桐月光,恰好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意象。
之后的日子,我们成了咖啡馆的“固定搭档”。他弹琴,我画画,偶尔抬头对视,便能读懂彼此眼中的默契。他会在我画画时,轻声哼着即兴创作的旋律;我也会在他写歌遇到瓶颈时,递上一杯热可可,告诉他:“别急,灵感会像月光一样,在不经意间洒下来。”
一个雨夜,我因为赶稿错过了末班车。正当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焦急地张望时,一把黑色的大伞撑在了我的头顶。
“我送你回去吧。”林深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我们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伞向我这边倾斜着,他的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昏黄的路灯透过雨帘,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我第一次听你的名字,就觉得很适合你。苏晚,像江南的烟雨,又像深夜的月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洼,里面映着我们依偎的身影:“那你的名字呢?林深,像森林深处的秘密。”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那你愿意走进我的森林吗?”
雨还在下,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我愿意。”
我们的关系像藤蔓一样,在梧桐树下悄然生长。他会在我画画时,为我弹唱专属的旋律;我也会在他演出前,为他画一张小小的肖像,放在他的吉他包上。
他的专辑发布会定在初冬的一个晚上,地点就在“旧时光”咖啡馆。那天,我特意穿上了他送我的米白色连衣裙,像他第一次见我时穿的毛衣颜色。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下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耀眼。他拿起话筒,目光温柔地看向我:“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像月光,照亮了我森林深处的黑暗;她像梧桐,为我撑起了一片诗意的天空。”
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我们初遇那天他唱的歌,只是歌词里多了几句新的内容——“月光落在她的发梢,梧桐叶在风中轻摇,我愿化作她画布上的颜料,陪她看遍世间的美好……”
我站在人群中,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的歌声里,有我们共同的记忆,有梧桐的低语,有月光的温柔,还有……爱情的味道。
如今,我们在梧桐深处租了一间带阁楼的小房子。他在阁楼上写歌,我在客厅画画。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我们交织的生命。
某个深夜,我从画室出来,看到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吉他,望着窗外的梧桐月光。他回头看到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靠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轻声说:“晚晚,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意外。”
我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月光,微笑着回答:“我也是,林深。”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们的爱情,谱写着永恒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