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好。
也没有不好。
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辰。
无所谓岁月。
无所谓经历。
只是存在着。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光翎满意。
但他似乎早已习惯,只是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嗯……那以后……小瑜儿一定会好的……一定。”
他特意加重了“一定”两个字。
像是在对她承诺。
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降魔看着光翎那副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样子。
再听听那肉麻的对话。
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对着光翎招手。
“五哥~过来嘛,别老黏着神王冕下。咱们兄弟也好久没‘交流感情’了,过来聊聊,分享一下你的考核心得?四哥也想听呢!”
他试图把光翎骗过来。
然后联合雄狮等人对光翎进行一番“爱的教育”(物理)。
然而光翎并非真傻。
他闻言,警惕地抬起了头。
光翎冰蓝色的眼眸先是在降魔那假笑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扫过。
然后迅速瞟了一眼旁边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眼神不善的青鸾和金鳄。
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毫不犹豫地拒绝。
“老夫不要!” 他抱紧了圣笛的胳膊,像只寻求庇护的树袋熊,“老夫才不是傻子呢!过去了肯定没好事!”
他对自家兄弟们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可太了解了。
那绝对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
被光翎一语道破意图。
青鸾和金鳄的表情都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随即各自移开了目光。
一个继续望天望地,一个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用眼神施加压力的不是他们。
光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重新把脸埋回圣笛的肩窝,仿佛在说:看,我有靠山,你们动不了我。
…………
当众人眼前一花,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星河流淌的无声轰鸣,他们的脚下一实。
几人已然重新踏在了坚实、熟悉、甚至有些陌生的供奉殿议事厅地面上。
议事厅内的一切都和他们被拉入幻境前一模一样。
天使祌神像依旧庄严肃穆,彩窗投下的光影角度都几乎没有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武魂殿的淡淡檀香和石头气息,而非幻境中那冰冷纯净的宇宙能量。
然而他们每个人的状态却与离开时截然不同。
即便是千道流和金鳄,眉宇间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青鸾的脸色比平时更冷,周身气息有些浮动。
雄狮像是跟一头十万年魂兽大战了三天三夜,浑身肌肉都透着酸乏。
千钧降魔兄弟背靠背站着,眼神都有些发直。
而光翎虽然也消耗不小,冰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一回到现实,目光就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身影。
圣笛神王已然姿态闲适地坐在了议事厅的一张华丽座椅上。
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榨干巅峰斗罗的考核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旁观。
巨大的反差让众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明明在幻境中经历了仿佛数月甚至更久的艰难磨砺,身心俱疲。
可现实却只过去了一小会儿。
这种时间感知的错位,让他们对眼前熟悉的一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甚至一丝诡异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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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这两天看漫看入迷了,所以没给你们更Oᴗoಣ,再过两天左右我要去复查喽,我将永远铭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