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的咆哮震碎虚空!
那不是博士数据流能比拟的力量——
那是规则本身的震怒!
无数金色锁链从裂痕中爆射而出,瞬间缠住我的雷镰!
恐怖威压碾得我骨骼咯吱作响!
“琉璃——!!!”
散兵在我身后嘶吼!
他竟强行震碎背上所有数据碎片,残破机甲燃烧起最后雷光扑来,用身体硬生生撞开金色锁链!
咔嚓!
我清楚听见他肋骨断裂的声音!
可他把我死死护在怀里,滚烫的神之心透过破碎胸腔灼烧着我!
【内心OS: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闭嘴…”他咳着血把我往后推,“带他走…别回头…”
他在对谁说话?!
我猛地回头——
看见一道熟悉的岩脊拔地而起!挡下部分锁链!
钟离的身影在虚空裂痕中一闪而逝!
“摩拉克斯?!你居然——?”我震惊失声。
“欠他的人情…总算还了…”散兵喘息着把我脑袋按回怀里,“现在…专心看我…”
他心口的神之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好好看着…”
“你的疯批执行官…”
“最后…能为你疯到什么程度——”
他撕裂自己的胸膛!
徒手掏出了那枚剧烈燃烧的雷神之心!
雷光瞬间吞噬了他半身血肉,他却笑得疯狂又温柔:
“天理的小走狗…”
“听说你想动我的人?”
神之心被他捏碎成亿万雷晶!
每一颗都映出他决绝的瞳孔!
“那就…”
“拿你的规则…”
“来换啊!!!”
轰隆——!!!
雷晶洪流逆卷苍穹!硬生生撞碎漫天金色锁链!
虚空裂痕后被逼出一道纯白身影——
银发金瞳,周身缠绕秩序符文!
真是天理维系者?!Σ(°△°|||)︴
「斯卡拉姆齐…」维系者的声音毫无波澜,「以燃烧神之心为代价…值得吗?」
“值不值得?”散兵周身血肉正在雷光中消散,他却扭头对我挑眉,“喂…琉璃…”
“我这样…帅不帅?”
我哭得视线模糊:“帅个屁!丑死了!快把那破石头塞回去啊!!!”
他大笑起来,雷光更盛:“那就…再帅一点——”
他彻底化作一道通天雷柱,悍然撞向维系者!
“此即——”
“寂灭之时!!!”
雷暴吞噬了一切!
我在强光中绝望伸手,只抓住他消散前最后抛来的东西——
是半枚焦黑的神之心碎片,和一个…糖罐子?
虚空传来他逐渐飘散的声音:
“琉璃…”
“茶泡饭…”
“以后自己…”
“记得加糖…”
雷光熄灭了。
虚空裂痕缓缓闭合。
维系者不见踪影。
只有死寂。
我跪在虚空碎片上,捧着那枚滚烫的神之心碎片。
糖罐滚落在脚边,撒出晶莹的糖粒。
【系统备份:检测到斯卡拉姆齐生命信号…消失。】
【雷元素浓度降至0.01%…】
“骗人…”我颤抖着去抓那些飘散的光点,“你肯定又骗我…”
“你上次装死骗了我三年…”
“这次…”
指尖穿过虚无,什么也没抓住。
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钟离沉默地走到我身边,衣角沾着雷光灼痕。
他垂眸看着那枚神之心碎片,许久才开口:
“他用自己的「存在」…”
“换了你「自由」。”
“现在…”
“天理暂时无法追踪你了。”
我猛地抬头:“暂时?!”
钟离望向尚未完全闭合的虚空:“维系者只是受损,并非消亡。”
他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泪:
“但在此之前…”
“他留了句话给你…”
钟离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极淡的无奈:
“「告诉那个笨蛋…」”
“「要是敢随随便便死来找我…」”
“「我就把整个地狱的茶泡饭都煮成苦的。」”
我愣住。
随即把神之心碎片死死攥进手心!
雷光自我指缝迸发!竟比之前更炽烈!
“谁要去找你啊…”
我咬着牙站起来,雷镰再次凝聚!
“我要把你从哪个破规则手里…”
“抢回来…”
“然后…”
我狠狠抹掉眼泪,朝着虚空裂痕嘶吼:
“然后当着天理的面!!!”
“把全世界最甜的糖!!!”
“全倒进你的茶泡饭里!!!”
“听见没有散兵!!!”
虚空寂静无声。
只有钟离忽然轻笑:
“看来…”
“他总算没白疯这一场。”
他抬手,岩脊托起我和那罐糖:
“走吧。”
“在他拼上性命换来的「时间」里…”
“去找「答案」吧。”
“比如…”
钟离的目光落在我心口:
“为什么你能承受他的雷元素…”
“为什么你的眼泪能解毒…”
“以及…”
他转身步入虚空,最后一句话随风飘来:
“为什么三年前…”
“天理唯独对你…”
“下达了「灭绝令」。”
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心口——
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金色纹路!
正与消散的雷光缓缓交融!
【系统备份: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融合!】
【识别为:天理法则+雷神之心碎片+宿主抗体=???】
【新权限解锁:禁忌知识Lv.99】
远处传来深渊咏者的吟唱!
无数愚人众残部正在靠近!
我握紧雷镰和糖罐,最后看了一眼散兵消失的方向。
“等着…”
“混蛋…”
“下次见面…”
“换我煮茶泡饭给你…”
雷光撕裂空间!
我朝着与深渊相反的方向纵身跃下!
【虚空尽头,一缕微不可见的雷光悄无声息渗入我的糖罐——】
【那里面藏着他最后一声笑:】
【“多加糖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