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教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谱架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白艺林坐在角落里,手指机械地在吉他弦上拨弄着,发出杂乱无章的噪音。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他总是以“节奏掌握不好”为由,拖到最后一个走,目的昭然若揭。
穆祉丞抱着教案站在讲台上,看着手腕上那块被蹭到的苔藓粉痕迹——那是昨天白艺林借“调整持琴姿势”时故意留下的。他叹了口气,终于不再纵容。
穆祉丞白艺林,你并不是学不会节奏,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对吗?
白艺林拨弦的手一顿。他抬起头,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直勾勾地盯着穆祉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白艺林老师,您真聪明
白艺林放下吉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穆祉丞。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白艺林我确实不是学不会,我只是……想让您多教教我。手把手地教。
穆祉丞我说过,教学时间结束了。请你自重。
穆祉丞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语气冷了几分
白艺林突然笑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他猛地逼近穆祉丞,将人困在自己和讲台之间,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白艺林老师,您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松木味,烈酒味。那是谁的?是那个送你上下班的Alpha吗?
穆祉丞和你没关系!
白艺林和我有关系!
白艺林突然低吼一声,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暴涨。一股阴冷、潮湿、带着腐烂苔藓味的Alpha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污水般向他涌来,试图强行包裹住穆祉丞,侵蚀他的理智。
白艺林我喜欢您,老师,我想让您忘记他,只看着我……
穆祉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下一秒,白艺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预想中穆祉丞意乱情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穆祉丞只是微微蹙眉,身上那股霸道凛冽的松木烈酒味瞬间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不仅将他的苔藓味隔绝在外,还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反噬了回来!
白艺林唔呃……
白艺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信息素不仅没能影响穆祉丞,反而像是打在了一团烈火上,灼烧着他自己脆弱的呼吸道。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瘫软在讲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艺林这就是……顶级Alpha的标记护体吗……
白艺林趴在桌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穆祉丞,带着不甘和疯狂。
穆祉丞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语气冰冷:
穆祉丞白艺林,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可以觊觎的猎物。请你立刻停止这种不明意义的行为,否则我会告诉学院,让你退学。
说完,穆祉丞绕过瘫软的白艺林,径直向门口走去。
白艺林老师,别走!
白艺林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再次释放信息素阻拦穆祉丞。
砰
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王橹杰站在门口,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死死盯着地上的白艺林。
王橹杰他碰你了?
短短四个字,带着血腥气。
王橹杰根本没给白艺林解释的机会,反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白艺林的脸上。
“咚”的一声闷响,白艺林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
王橹杰没用的东西。
王橹杰实在想不明白,一直挑衅自己的男人,竟然是眼前这个面色煞白要死不死的病秧子……
穆祉丞他……没事吧?
王橹杰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