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是属狗的吗？

穆祉丞的皮肤像浸了晨露的瓷，稍受力道便会洇开浅绯的痕。这秘密是王橹杰在三年前家族运动会的水池推手项目上发现的。他当时没作声，只在心底暗暗记下了这份易留痕的脆弱，此后相处里，愈发留意那些稍纵即逝的红：颈侧被衣领磨出的浅印、腰侧被桌角硌出的淡斑……

今日格斗训练，教练演示锁技时手肘不慎蹭过穆祉丞左肩。力道不重，他却疼得眉心微蹙——白皙的肌肤上已浮起一片清晰的红，像被春风揉碎的桃瓣，在训练服领口若隐若现。

放学的时候穆祉丞揉了揉肩膀，被王橹杰发现了

王橹杰哥哥肩膀不舒服吗？

穆祉丞对，格斗训练的时候碰到了，不过不严重，皮外伤，回去抹点药就好了。

回到家后王橹杰去做饭，穆祉丞回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准备抹药膏。

穆祉丞坐在卧室的床上用指尖揉了揉发烫的肌肤，拧开薄荷药膏的盖子。

王橹杰哥哥可以吃饭了。

王橹杰推门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穆祉丞坐在床上，睡衣领口松着两颗扣子，左肩裸露的肌肤上，红痕在冷白底色上格外扎眼。他正低头用指尖蘸了药膏，细细涂抹，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连耳尖都因羞赧泛着淡粉——像株被风揉乱的茉莉，连呼吸都带着点无措的甜。

王橹杰的脚步顿在门口，喉结不受控地滚动。松木香里混进一丝灼热的烈酒味，那是易感期之外的、因眼前画面翻涌的占有欲。

他见过穆祉丞在保护自己时挥拳的利落，见过他在发情期软成一滩春水的依赖，却不常见过他这般带着烟火气的脆弱——像块被阳光晒暖的玉，让人想伸手触碰，更想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王橹杰哥哥……

他声音哑得厉害，缓步走近。

穆祉丞不严重，就一点点一点点的擦伤

王橹杰没应，目光锁在那片红痕上。三年前埋下的种子突然疯长，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红

王橹杰还疼吗？

穆祉丞这点算啥，伤疤嘛，一个男人的勋章

说完无所谓的挑了挑眉

王橹杰碰到穆祉丞的瞬间，穆祉丞想缩肩，却被王橹杰的手按住。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王橹杰的呼吸扫过穆祉丞的肩颈，松木香裹着滚烫的温度漫过来。他盯着那片红痕，忽然低头，唇瓣轻轻贴上肌肤——像蝴蝶振翅，却带着山火的重量。

穆祉丞王橹杰你干什么？！

这是王橹杰第一次亲吻他的身体。不同于易感期带着占有欲的啃咬，此刻的触碰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唇瓣的温度却烫得他心跳失序。穆祉丞的茉莉香不受控地外溢，混着药膏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羞赧的网。

王橹杰的耳尖红透，却没退开，拇指摩挲着穆祉丞泛红的耳尖

王橹杰哥哥，我想试试

王橹杰三年前就想过，在你容易留痕的地方，留下我的……

穆祉丞不行啊！容易被人看见的，我同桌是个大嘴巴，成天关心我的私事，被他发现了还得了。不行不行，我害羞。

王橹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蹭过他腕骨处旧年的淡红痕

王橹杰不会被看到的哥哥

王橹杰我会选隐蔽的地方……

他的气息太近，松木香里的炽热几乎要将人淹没。穆祉丞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忽然想起三年前运动会上，王橹杰也是这样盯着他的手腕，眼神里藏着未说出口的珍视。

此刻的冲动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更像少年人笨拙的告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生命里刻下“我在”的印记。

穆祉丞可是……

穆祉丞……别乱啃。不要再不该在的地方留下痕迹……会被人问的。

王橹杰的喉结动了动，终于松了手，却仍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片红痕

王橹杰好，听哥哥的，只留一处

王橹杰好不好？

王橹杰的声音好像带着诱人的蛊，引诱着穆祉丞答应一些过去绝对不会答应的事

穆祉丞望着他眼里的期待，忽然没了拒绝的力气。他垂眸，轻轻点了点头

穆祉丞……就一处。

王橹杰笑了，轻轻吻上了穆祉丞的肩头

慢慢的，视若珍宝的吻起来

穆祉丞还没好吗？你要亲多久啊？……唔……你别咬我啊……你是属狗的吗王橹杰……

不知道王橹杰亲了多久，反正穆祉丞一动不敢动，就直挺挺的保持直坐的动作，感觉身体快坐僵了，终于受不了了软软的推开王橹杰。

穆祉丞可以……可以了

王橹杰抬起头，对上穆祉丞的眼睛

穆祉丞的眼神中带着三分情迷意乱，三分害羞，更多的是防备，穆祉丞害怕王橹杰继续作出下一步

王橹杰看出了穆祉丞的防备，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王橹杰哥哥，你真可爱

他伸手帮穆祉丞扣好衬衫扣子，指尖擦过那片红痕时，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王橹杰我去给你倒杯温水，涂了药别吹风。

穆祉丞望着他走向饮水机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被吻过的肩膀。那里还留着唇瓣的温度，像块小小的烙印，烫得他心口发颤。

穆祉丞这个王橹杰……真是……

穆祉丞属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