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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村的家

不赴旧约:寒刃藏锋守山河

你踩着木质楼梯往上走。楼梯拐角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图,笔墨间依稀是江南的烟雨,你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那片晕染的青黛色,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二楼的客房门虚掩着,你推门进去,房间里的布置素雅干净,床上铺着月白色的床单,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旁边放着几本医学典籍。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

温予寒嗯,还算细心……(自顾自的说着)

你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庭院里的海棠树影影绰绰,围栏外的黑影依旧立着,像两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你立在窗前,指尖缓缓划过冰凉的玻璃,目光扫过庭院里隐在树影下的暗哨,又掠过围栏外那两道纹丝不动的黑影。夜色浓稠,洋楼四周的每一寸角落,都透着被监视的窒息感。你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满是冷嘲——果然是他的手笔,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你利落回身,抬手拉上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窥探与夜色一并隔绝。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将那点迫人的戾气挡在了外头。

浴室的门被你轻轻推开,温热的水汽很快漫了出来

洗罢,你裹上柔软的浴巾,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脚步声轻得像猫。走到那具立在墙边的衣柜前,你伸手拉开柜门。

里面的衣物琳琅满目,从素雅的棉麻旗袍到精致的丝绸睡裙,风格各异,尺寸也分毫不差。显然,东村敏郎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妥帖,连你回来取东西的余地都没留。

你目光扫过那些露肩的、轻薄的料子,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里是狼窝,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香闺。

你指尖掠过一件件衣物,最终停在一套纯黑的棉质睡衣上。长袖长裤,料子厚实,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妥帖又安全。你利落换上,将浴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下。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你却浑不在意。只是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目光落在紧闭的窗帘上

这囚笼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静坐片刻,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特高课的公寓环境竟好到这个地步?偌大一栋洋楼,从头到尾竟没见到半个佣人或守卫,仿佛只有你一人。你挑了挑眉,没有细想——不管是公寓还是别的什么,本质都是牢笼,探究这些毫无意义。

你躺上床,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周遭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你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才渐渐阖上眼。只是神经始终紧绷着,即便入睡,也保持着几分警惕。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楼下传来——像是酒杯碰撞的脆响,又像是有人起身时衣物摩擦的声响。你瞬间清醒,没有丝毫犹豫,悄无声息地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下望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是东村敏郎。

他斜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身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他微微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许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你卧房门口的方向。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浑浊而灼热,带着酒后的迷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冷硬与偏执。而你也终于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特高课的公寓?

这是他的家。

他竟将你囚在了自己的私宅里。

你眸色一沉,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依旧是一片冰封的漠然。而东村敏郎望着你立在二楼光影里的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着你遥遥一敬,然后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目光死死地黏在你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夜色更深了,洋楼里的寂静被酒气与无声的对峙打破。你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名为“交易”的囚禁,只会变得更加纠缠不清。你轻轻合上房门,隔绝了他灼热的目光,靠在门板上,指尖冰凉。

这场跨越生死的博弈,终究还是要在他的地盘上,一步步继续下去。

你也没在纠结,便上床休息了,无论哪里都是囚牢,又何必在意

这一觉竟沉到了天亮,你伸了个懒腰,骨节传来一阵轻响。起身洗漱收拾妥当,你从衣柜里挑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配了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利落,无端添了几分冷冽的气场。

你拧开门把手,缓步往一楼客厅走去,刚拐过楼梯拐角,便看见阿南正端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俨然是一副等候的姿态

温予寒阿南くん、私のことを待っていたのですか?(阿南,你在等我吗?)

阿南はい、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した。東村課長からの指示で、今日の検死に向けて準備を整えております(是的,我一直在等候您。遵照东村课长的指示,已为今天的验尸事宜准备妥当。)

温予寒いこう(走吧)

车子稳稳停在特高课门前,铁门缓缓拉开时,带着铁锈的冷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阿南走在前面,背脊绷得笔直,步伐却比来时慢了半拍,显然是揣着心事。你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鞋跟敲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像是在敲打着这沉闷的空气

刚踏进勘验楼的走廊,就撞见东村敏郎。他换了一身挺括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正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身上,带着审视,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东村敏郎温法医昨晚睡的可好?

温予寒嗯谢谢关心,开始吧

你掠过他,走向检尸台,东村这时开始像你描述尸体的基本情况

东村敏郎この死者は、地下党の重要な連絡員だ。彼の身には、上海全域の組織網が書かれたリストがあると聞いている。”(这个死者,是地下党的重要联络员。我听说,他身上藏着写有上海全域组织网的名单。)

你动作未停,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语气平淡无波

温予寒課長の期待が高すぎる。私は医者であって、探偵ではない。死因と死体の状況しか検証できない。”(课长的期待太高了。我是医生,不是侦探,只能验证死因和尸体状况。)

东村转过身,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你笼罩在其中,目光灼灼地盯着你

东村敏郎温さんは本当に、何も知らないのか?”(温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迫感,像是在等着你露出半分破绽,空气里都弥漫着无声的对峙。

你抬眸,一脸疑惑看向他,又看了一眼阿南

温予寒东村,你是和我找事的吗?我连尸检都没开始做,我该知道什么?

阿南在旁边,头都不敢抬

东村盯着你看了半晌,像是要透过你的眼睛,看穿你心底的所有想法。末了,他忽然笑了笑,侧身让开了路,语气里的压迫感散了些

东村敏郎我失礼了。温小姐,请

你没再理会他,抬手掀开了白布。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你俯身仔细检查尸体。脖颈处的勒痕深浅均匀,是典型的钢丝绞杀痕迹;手腕和脚踝的淤青很浅,挣扎痕迹并不明显,死前应该是被迷晕过;指甲缝里的火药粉末,经取样检验,是常见的手枪子弹残留。

整个验尸过程,东村都站在一旁看着,目光从未离开过你的手,连你镊子夹起组织的细微动作都没放过。阿南则拿着纸笔,一笔一划地记录着,额角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时不时抬眼偷瞄两人的神色。

两个小时后,你摘下手套,走到洗手池边洗手。冰凉的水冲刷着指尖,你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依旧是一片漠然。

温予寒死因は細鋼線による絞殺。死前に鎮静剤を投与された痕跡がある。指甲の火薬粉末は普通の拳銃のもの。その他、特に異常はない。(死因是细钢丝绞杀,死前有被注射镇静剂的痕迹,指甲缝里的火药粉末来自普通手枪,其余无异常。)

东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他走到你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像是确认,又像是惋惜

东村敏郎温さんの仕事は、いつもこんなに確かだ。”(温小姐的工作,向来如此可靠。)

你微微颔首

温予寒东村课长,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东村敏郎暂时没有了,你回家休息吧

温予寒(微微挑眉)嗯,你们特高课工作,果然“轻松”

头也不回的走了,东村示意阿南跟上你。上车后,你坐在副驾驶,靠着真皮座椅开始假寐

阿南温小姐

温予寒嗯,怎么了阿南

阿南其实……其实我门课长,他……

温予寒噗嗤……

听着阿南蹩脚的中文,你是真的觉得阿南很可爱,前世阿南对你也很好,但他还是为了护着东村死了,而那个时候你不在身边。你就像知道他们每个人经历的上帝一样,而东村只能梦到你与他的短暂牵绊,其他的事,他还是窥探不到的

温予寒阿南,说日语吧,别为难自己,我听的懂

阿南弊課長は温さんとお会いしてから、以前と比べて大きく変わりました。(我们课长自从和您见过面之后,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

温予寒ああ、ますます気性が荒くなったんでしょう。(嗯,怕是变得越发暴躁易怒了吧。)

阿南呃……

你说的对,自从认识你后,只要关乎你的事,东村都会很暴躁

温予寒阿南啊……你今年多大了

阿南にじゅうさんさい(我23岁)

温予寒该成家了

阿南咳咳

温予寒好了阿南,我和你的东村课长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在担心了

阿南不是,温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觉得你很好,你长得很漂亮,而且很有能力,还在我们的家乡留学过,所以……我拜托您……能不能试着考虑下课长

温予寒阿南,我和他不可能的,但是……我会把你当作朋友(因为你曾不惜代价护过我,从前,你本就是我的朋友)

阿南听到你说的话心里暖暖的,但是又从你的语气里听到了悲伤

阿南温小姐……

温予寒以后叫我予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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