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虹指尖还沾着草药汁,见烈风把烤得金黄的狍子肉递过来,忽然想起白天在河边看到的河马踪迹,顺口问道:“烈风,你们是不是不会吃河马、蛇和鳄鱼的肉?我猜是因为这些动物的肉不好消化,对吧?”
烈风正帮她吹着肉上的热气,闻言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对。河马的皮太厚,肉又粗,嚼起来像啃树皮,而且吃了之后肚子会胀好几天,部落里以前有兽人试过,躺了三天才缓过来。”他边说边比划,想起那次的惨状,耳廓的绒毛都轻轻抖了抖。
“那蛇呢?”月虹追问,眼睛里满是好奇。烈风放下狍子肉,拿起一根细树枝在火塘边画了条扭曲的线:“蛇的肉有股怪味,而且很多蛇身上有毒,就算剥了皮、煮透了,吃了也容易头晕。有次部落的小兽人抓了条无毒的草蛇,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长老用了好多草药才救回来。”
说到鳄鱼,烈风的语气更严肃了些:“鳄鱼更不能碰。它们的皮硬得像石头,牙齿能咬碎骨头,狩猎起来太危险,而且肉又老又腥,就算勉强煮熟,吃了也会肚子疼——就像吞了块烧不熟的木头,堵在肚子里难受得很。”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猎豹族的肠胃,只适合消化山羊、狍子这些软一些的肉,像河马、蛇、鳄鱼这种,天生就不是我们该吃的猎物。”
月虹听得连连点头,原来兽世的“饮食禁忌”,和她从2040年生物学知识里学到的“消化系统适配性”不谋而合。她拿起一块狍子肉,递到烈风嘴边:“原来如此,那以后我们就只找山羊、小鸟这些猎物,安全又好吃。”
烈风张口咬住肉,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月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喜欢月虹这样,会好奇他的世界,会和他聊这些琐碎的事,就像他们早就该这样,一起分享食物,一起谈论丛林里的一切。篝火的光映在两人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