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

薄雾轻绕的清晨，校园在朦胧中慢慢睁开眼，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脚步声、谈笑声混在一块儿。少年清亮的声音划开晨雾：“早上好啊，哥哥。”他一边摆弄着书包，一边把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塞进去，“啪嗒”一声拉上拉链。“知道了，哥哥。”祁宴轻轻应着，声音虽弱却含着一丝暖意。

教室里，阳光穿过窗帘洒下一片斑驳，数学试卷刚发下来，纸张摩擦的声音不断。祁舟瞄了眼试卷，神色淡定，好像心里有数，而旁边的祁宴却抓耳挠腮，眉头皱得能打个结。祁

宴轻碰了一下祁舟的胳膊，祁舟的目光移到祁宴身上“哥哥，这题咋做呀？”祁宴压低声音，满是苦恼，“唔……求你了，哥哥。”祁舟叹口气，低下头写好答案，把试卷悄悄推过去，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好多遍。

楼顶上，清风拂过，青草香气若有若无。祁舟站在那，双手插兜，认真地看着祁宴：“宴宴，我有个秘密藏了四年了。”他的声音稳当，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啥呀，哥哥？”祁宴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祁舟深吸口气，慢慢开口：“我喜欢你。”话刚落，祁宴眼里顿时闪出欢喜的光，“哇”地扑进他怀里：“我也喜欢你！”

下课时候，体育老师临时来代课，走廊上人声渐渐少了。两人躲在角落，祁宴悄悄牵起祁舟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他靠在祁舟怀里打盹，呼吸轻柔绵长。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女生小声议论：“他们是不是在早恋啊？”祁宴一下子惊醒，抬头看着祁舟，带着哭腔：“哥哥，我们会不会被处分？”祁舟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

祁宴和祁舟两人站在教导主任身前，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教导主任开了口声音严厉，带着些训斥：“再过一段就高考了，还早恋。以你们现在的成绩考进985 ，211是没有问题的，但你们怎么能早恋”教导主任看着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松了口：“给你们一次机会。”

在回教室的路上，楼道里只有两人，两人并肩走着，夕阳的余晖在他们的身上。祁宴低着头，眼眶红了，声音很低，几乎快要听不清：“哥，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笨？”祁舟停下脚步，抬手捧起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的泪：“你一点也不笨。”“上课铃“叮铃铃”地响起来，祁宴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离开，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