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冕下!"
丁程鑫"走!"
丁程鑫一掌将他推开
丁程鑫"带着钥匙离开!"
严浩翔"不!"
严浩翔想要冲回去,被贺峻霖拉住
丁程鑫"走!"
丁程鑫怒声吼道
丁程鑫"这是命令!"
众人咬牙,只能转身冲向出口,在离开的瞬间,他们看到丁程鑫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冕下——!"
漩涡关闭,众人跌落在遗迹上,天空中的黑色裂缝开始迅速闭合,无数怪物化为灰烬
张真源"结束了吗……"
张真源喃喃道
马嘉祺"不"
马嘉祺握紧拳头
马嘉祺"冕下还在里面"
众人沉默
就在这时,天空中最后一道裂缝即将闭合的瞬间,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中射出,落在了众人面前
光芒散去,丁程鑫的身影出现,他浑身是伤,但庆幸的是他还活着
宋亚轩"冕下!"
众人惊喜地围上去
丁程鑫虚弱地笑了笑
他看向天空,血月已经恢复正常,黑暗彻底消散
丁程鑫"结束了……"
丁程鑫轻声道
众人齐齐跪下
"恭迎冕下归来"
丁程鑫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丁程鑫"起来吧,从今起,影月一族,将重新崛起"
血月之下,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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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消散后的数月,永夜城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议事厅的长桌前,马嘉祺放下手中批阅完毕的最后一份领地贸易协议,轻轻揉了揉眉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他手边投下斑斓的光晕,他抬眼看向长桌另一头,丁程鑫正斜倚在高背椅中,手里把玩着一枚暗金色的古老玺戒,目光落在窗外远山连绵的剪影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这是他们新定下的规矩——每日午后,若无紧急事务,七人便聚在此处,各司其职,处理领地内外的文书、情报、资源调配等日常事务,也算是一种陪伴
贺峻霖“西境新发现的银矿开采权分配,已经和矮人氏族谈妥了,他们愿意用精炼技术换取三成矿石”
贺峻霖将一份誊写工整的羊皮纸推到丁程鑫面前,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丁程鑫的手背,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一个无心的触碰
贺峻霖“这是细则,您过目”
丁程鑫“嗯”了一声,收回远眺的目光,视线落在羊皮纸上,他没有立刻去看条款,反而瞥了一眼贺峻霖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指
贺峻霖迎上他的目光,桃花眼里漾开一点笑意,很快又垂下眼睫,拿起另一份情报卷宗,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严浩翔坐在丁程鑫左侧稍远一些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领地能量脉络图,他正用一支特制的、灌满银色夜光砂的笔,在地图上标记着几处微弱的异常波动
感受到丁程鑫的目光似乎扫过这边,他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继续专注地描绘线条,只是耳廓微微有些泛红,标记完一处,他停笔,指尖在地图上某一点轻轻敲了敲,声音平缓地汇报
严浩翔“东北方旧矿坑附近的地脉,扰动比昨日减弱了三分,但仍有残留,建议增派两名感知敏锐的‘影卫’持续监控三日”
丁程鑫的目光随之落在地图那一点上,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严浩翔得到回应,嘴角很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转瞬即逝,随即又低下头去,仿佛全副心神都系在那张复杂的地图上
宋亚轩“鑫鑫哥,你看这个!”
宋亚轩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他捧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献宝似的凑到丁程鑫身边,带起一阵混合了阳光、草药和一点点糖霜的清爽气息
宋亚轩“我从东边集市淘来的,说是古精灵族留下的凝神香,点燃后能宁心静气,还能温养精神力,我试过了,味道很特别,是松木和冷泉的味道,你晚上看书的时候点一支试试?”
他靠得有点近,发丝几乎要蹭到丁程鑫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丁程鑫侧头看他,没接盒子,反而伸手,用指背很轻地碰了碰宋亚轩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丁程鑫“又乱花钱”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责备
宋亚轩的脸“腾”地更红了,眼睛却更亮,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抱着盒子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回自己座位,就挨着丁程鑫的椅子边蹲下了,仰着脸看他
宋亚轩“不贵的,而且真的有用嘛”
像只围着主人打转、等待抚摸的大型犬
刘耀文刚从演武场回来,额发微湿,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血气与汗意(显然是又找谁切磋去了)
他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抓起丁程鑫手边喝了一半的茶杯,也不在意是谁的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一抹嘴
刘耀文“渴死我了!那几个新来的侍卫队长,功夫太差,没意思”
他的动作自然又蛮横,丁程鑫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将他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头发拨开,动作随意得像拂开一片落叶
丁程鑫“输了赢了?”
刘耀文“当然赢了!”
刘耀文立刻挺直腰板,像只骄傲的小狮子,顺势抓住丁程鑫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也没用力,就那么虚虚地握着,掌心滚烫
刘耀文“就是他们太不禁打了,没活动开筋骨”
他眼睛盯着丁程鑫,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松开手,大大咧咧地拖了把椅子过来,挤在丁程鑫另一边坐下,拿起桌上果盘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丁程鑫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滚烫的触感,他没看刘耀文,转而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面前堆着几卷古籍和笔记的张真源
丁程鑫“真源,关于上次提到的‘能量共鸣衰减周期’,有新的发现吗?”
张真源闻声抬头,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先是落在丁程鑫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到他刚才被刘耀文握过的手腕,又很快移开,专注地回到手中的卷轴上
张真源“有一些初步推论”
他将笔记转了个方向,方便丁程鑫看
张真源“根据城堡藏书库第七区第三架上的残卷记载,结合我这几个月对城堡地脉核心的观测数据,这种衰减可能与月相有关,尤其是在血月后的第三个新月期,能量潮汐最为低谷”
张真源“我建议在下一个新月来临前,对城堡外围的防御符文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和加固”
他的语调平稳,逻辑清晰,只是在阐述间隙,会习惯性地用指尖轻轻推一下眼镜框,而每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丁程鑫时,那平稳的语调里,会泄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
马嘉祺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笔尖在空白的羊皮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垂下眼,将那份批阅好的协议卷起,用丝带系好,动作一丝不苟,然后,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滞涩
他是长子,是代掌者,是如今影月领地实际上的管理者,他习惯了统筹、安排、肩负责任,也习惯了将某些情绪妥帖地收敛在从容的表象之下
有些靠近,需要更合适的时机,更水到渠成,而非这般……喧闹直接的簇拥
丁程鑫听着张真源的汇报,偶尔点一下头,目光却将桌边每个人的神态、小动作都收入眼中
贺峻霖状似不经意的触碰,严浩翔专注汇报时微红的耳尖,宋亚轩蹲在身旁仰起的亮晶晶的眼睛,刘耀文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大大咧咧的亲昵,张真源平静叙述下那一丝柔和的专注,还有马嘉祺垂下眼帘时,那不易察觉的、微微收紧的手指
阳光缓慢地移动着光斑,议事厅内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羊皮纸的细微声响,以及宋亚轩偶尔摆弄他那些香膏、草药瓶子发出的叮咚轻响
一种无需言明的、缓慢流淌的静谧与默契,在七人之间弥漫开来
公务是纽带,而这潜移默化间滋生的、各自不同的亲近与关注,则是纽带之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缓慢,隐晦,却真实地存在着,如同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光,一寸一寸,温暖地覆盖下来
丁程鑫重新拿起那枚暗金玺戒,在指间缓缓转动
戒指冰凉,映着午后暖阳,折出一线微光,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远山,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柔和了半分
这样……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