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兄弟和他们的尾巴像一幅动态的黑白剪影,牢牢抓住了大蛇丸的注意力。尤其是宇智波鼬那条看起来异常顺滑、线条优美而且光泽的黑鼬尾巴,它安静垂落的姿态,尾尖那一点点难以言喻的灵动,都像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勾得大蛇丸心里痒痒的。
他的垂耳不自觉地向前倾,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口袋里的柚子糖似乎都无法平息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
“就……轻轻碰一下,”一个微小而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看起来那么柔软,而且他好像很专注……”
药师兜正留意着不远处显然心情不佳、尾巴竖立着的宇智波佐助,以防那只小黑猫突然发难,一时没注意到自家部长眼中那越来越明显的“危险”信号。
趁着宇智波鼬低头阅读,佐助也别开视线生闷气的空档,大蛇丸屏住呼吸,像一只靠近猎物的小动物,悄无声息地、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步,伸出手指,目标直指那条近在咫尺的、垂在长椅边缘的黑鼬尾巴。
他的指尖距离那黑色的、看起来无比柔顺的毛发只有几厘米了……心脏在胸腔里轻轻鼓噪。
碰到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果然如想象中一样,毛发细腻而光滑,带着活体的温热。大蛇丸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得逞的、小小的喜悦……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尾巴的下一瞬间——
那条原本安静垂落的黑鼬尾巴,就像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密传感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灵巧地一绕、一缠,如同柔软的黑色绳索,轻轻巧巧地就将大蛇丸企图作乱的手腕给圈住了。力道不重,大蛇丸却已经吓地忘记抽回手。
大蛇丸:“!!!”
大蛇丸整个人都僵住了,金色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满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惊慌和无措。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对长长的垂耳上的毛发也因为收到惊吓炸了毛。然后紧张地贴住了头发。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那黑色的尾巴圈得稳稳的。
宇智波鼬缓缓地从书本上抬起头,侧过脸,看向僵在原地、满脸通红的大蛇丸。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清晰地映出了大蛇丸惊慌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玩味。
“大蛇丸……前辈?”宇智波鼬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却让大蛇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请问,您这是……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旁边的宇智波佐助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看到大蛇丸被哥哥的尾巴缠住手腕的窘迫样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了混杂着嫌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喂!你这家伙!”佐助的猫耳危险地压平成飞机耳,身后的猞狸尾巴更是“咻”地一下炸得蓬松了一圈,像根黑色的鸡毛掸子,怒气冲冲地指向大蛇丸。
“我、我不是……我只是……”大蛇丸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脸热得快要冒烟,眼睛也已经蓄上薄纱一般的泪水,眼眶红红的一圈。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围巾里,却发现这个动作在眼下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他求助似的看向药师兜。
药师兜此刻也已经反应过来,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上前一步,挡在大蛇丸和宇智波佐助之间,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而带着歉意的笑容:“非常抱歉,宇智波君,佐助君。大蛇丸大人他只是……对毛茸茸的东西有些……过于喜爱了,绝无冒犯之意。”他的目光看向宇智波鼬,尤其是那条依旧圈着大蛇丸手腕的尾巴,意思很明显。
宇智波鼬的视线在大蛇丸爆红的脸和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垂耳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一脸戒备的弟弟和看似道歉实则维护的药师兜。
几秒钟的沉默,对于大蛇丸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甚至能感觉到圈住自己手腕的尾巴那细微的脉搏跳动。
终于,宇智波鼬眼中那丝极淡的玩味似乎加深了一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条黑鼬尾巴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灵巧而迅速地松开了,重新自然垂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关系。”宇智波鼬淡淡地说了一句,重新将目光落回膝头的书本上,仿佛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手腕上的禁锢消失,大蛇丸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像受惊一样躲到了药师兜的身后,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慌乱和羞赧的金色眼睛和那对红透的、紧贴头发的垂耳。
药师兜再次歉意地颔首,然后轻轻揽住大蛇丸的肩膀,带着明显还处于社死状态中的部长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远了,还能听到宇智波佐助不满的冷哼:“……变态垂耳兔。”
大蛇丸把滚烫的脸彻底埋进了兜的肩膀处,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哀怨的呜咽。他的蹭尾巴计划,不仅彻底失败,还以如此羞耻的方式被抓了个现行……
兜感受着肩头传来的热度,和怀里人轻微的颤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大蛇丸的后背,低声安抚:“好了,大蛇丸大人,没事了……下次,如果想摸什么,还是先告诉我吧。”
至少,他的狐狸尾巴,永远对部长敞开,并且绝不会“反击”。大蛇丸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这次丢脸的教训,恐怕会让他老实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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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还有狐狸尾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