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是,但人都是会变的。而且我觉得挺好的,也更坚强了。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丁程鑫你说得对。
两人回到休息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耀文的大嗓门。
刘耀文这俩人怎么去个洗手间去这么久?难道上个厕所还能一起迷路?
宋亚轩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的啊,他们肯定是去……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严浩翔和丁程鑫走进去。
刘耀文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
刘耀文终于回来了,快走快走,庆功宴!我要吃海底捞,我饿死了!
严浩翔看向高时瑶,她正看着他,眼里带着询问。
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高时瑶也没问什么,只是站起来。
高时瑶(微笑)走吧,车已经在等了。
一行人走出场馆,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也带着胜利的喜悦。
刘耀文还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计划着要点什么菜,张真源和宋亚轩在旁边笑着听,贺峻霖时不时吐槽两句。
丁程鑫走在中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场馆的方向。
严浩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他在想什么。
严浩翔别看了丁哥,没事的。
丁程鑫点点头,收回目光。
丁程鑫我知道,就是心情有点复杂,又很想赢,又不想三爷输,
严浩翔还是那句话嘛,用尽全力就对了,今天如果输的是我们,我们也会很不甘心的,不是吗?
晚风卷着场馆外的烟火气,高时瑶走在队伍最后,指尖轻轻勾住严浩翔的衣角。
她看着前面丁程鑫的背影,又侧头瞥了眼身边的人,没说话,只是把他的袖口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严浩翔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眼底还带着刚才安慰丁程鑫时的温和,此刻却染了点笑意。
严浩翔怎么了?
高时瑶抬眼,扫过他额角的薄汗,声音轻得像风。
高时瑶(微笑)没什么,就是怕你又把自己当万能解药。
严浩翔低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的指节。
严浩翔那你现在是在给我上解药?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严浩翔此刻的心情,和丁程鑫是一样的。
他也在为这场胜负辗转,也在为相识多年的好兄弟揪心,只是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压在最下面,先去做别人的依靠。
高时瑶(微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严浩翔喉结动了动,还没开口,就被她打断。
高时瑶抬眼看他,眼底映着路灯的光。
高时瑶(微笑)丁哥的情绪有你扛,你的情绪……总得有地方放吧?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高时瑶(微笑)浩翔,别总把自己当最后一道防线,还有我在呢。
她不需要他永远做那个无坚不摧的人,她只想让他知道,他也可以有地方停靠。
严浩翔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习惯了做那个先站出来的人,习惯了把情绪压在心底,先去安抚别人,却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告诉他,他也可以有地方放情绪,也可以被人接住所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