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明白吗?
刘耀文用肩膀怼了怼旁边的宋亚轩。

不知道啊,怎么感觉我们俩被排挤了。
看着玩闹的兄弟们,马嘉祺笑着摇头。

你们啊……不过浩翔,瑶妹确实很关心你哦。

笑笑姐不是对谁都很好吗?
张真源跳过来轻轻拍了拍刘耀文的头。

你跟亚轩去小孩儿那桌。

耀文阿宋,你们是真不懂你们姐啊。
严浩翔被兄弟们调侃得耳朵发烫,但心里是甜的。
他拉了拉帽子,遮住半张脸,闷声道。

别胡说,走了,回去。
第二天,高时瑶一早就来了他们暂住的别墅,还拎着一个保温袋。

早啊笑笑姐。
贺峻霖正在客厅拉伸,看到她热情招呼。
早上好啊,贺儿。浩翔呢?


楼上呢,马哥刚扶他下来吃了早饭,现在在客厅沙发窝着。
高时瑶走进去,看到严浩翔正半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右腿搭在扶手上,下面垫着冰袋,手里拿着手机在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来人是高时瑶,神情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

你来了。
他今天气色好了些,但行动仍然不便。
早啊,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高时瑶走过去,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

好多了。这是什么?
我问了营养师,说可以喝点山药排骨汤,对恢复好,我让酒店厨房做的。

实则是,她自己本来想亲自下手,最后被厨房的阵仗劝退。
严浩翔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谢了。
他声音柔和下来。
小事情。

高时瑶摆摆手,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怎么样,药吃了吗?冰敷了多久?今天有没有试着活动一下?

严浩翔轻声笑了一下之后,一一回答,乖得不像话。
连下楼来的丁程鑫和马嘉祺看到都暗自啧舌,平时那么有主见,有时候还有点小倔的严浩翔,在瑶妹面前居然这么……听话?

浩翔,冰敷二十分钟哦,可不要忘了。

知道了马哥,我又不是小孩。
严浩翔语气有点无奈,但很顺从。
接下来的几天,严浩翔被迫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用丁程鑫的话说,这是“严少爷难得的清福”。
然而严浩翔本人却不太自在,他是个习惯自己掌控一切的人,突然变成需要被照顾的对象,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两个月刚好是休赛期,高时瑶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带着汤,有时只是监督他冰敷、吃药。她似乎把照顾伤员这件事当成了教练职责的延伸,严肃认真得有些可爱。
这天下午,高时瑶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游戏音效和刘耀文懊恼的喊声。

啊啊啊又死了!这个队友怎么回事啊!
她走过去,看见刘耀文正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在打游戏呀?


笑笑姐!救命啊,我打野被对面按在地上摩擦!
高时瑶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去看了看他的战绩。
你用的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