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HOON看似冷淡,却很在意身边人的情绪。有次夏妍因为编曲失误被制作人批评,回到房间偷偷哭。我敲门进去安慰她时,发现JUHOON也在,他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笨拙地递过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的贝斯弹得很好,刚刚那段solo很出彩。”
夏妍愣住了,随即破涕为笑。我看着他那副“我只是路过”的别扭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我发现他总熬夜写歌词,第二天精神不振,便每天在他房间门口放一杯温蜂蜜水,贴上写着“早点休息,灵感会在梦里找你”的便签。
起初他只是默默拿走,后来某天早上,我发现便签上多了一行清秀的小字:“姐姐的蜂蜜水很好喝,谢谢。今天的歌词写完了。”我看着那行字,仿佛能看到那个少年在深夜写完歌词后,喝着蜂蜜水,露出一丝满足微笑的样子。
MARTIN作为队长,总把所有压力扛在身上。一次重要的合作舞台彩排后,因为成员们的配合问题和粉丝的持续恶评,他一个人在阳台抽烟,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我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了他一瓶温水。他回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看到是我,有些不自然地掐灭了烟。“队长也可以不用一直坚强的,”我轻声说,“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音乐不会说谎。”
他望着远处的夜景,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他靠在栏杆上,第一次向我倾诉了作为队长的焦虑和不安。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每次团队聚餐,他都会下意识地把我爱吃的菜夹到我碗里,还会细心地帮我挑出香菜;在外面遇到记者围堵,他会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前,用他高大的身躯为我挡开。
KEONHO是最黏人的忙内,渐渐开始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身后跑。我在厨房做饭时,他会主动帮忙洗菜,虽然常常把水溅得到处都是;我练琴时,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小声问“姐姐这个和弦怎么弹”。
有次我因为赶通告连轴转,回到家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额头,然后是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再次醒来时,KEONHO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站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姐姐,你发烧了。我问了夏妍姐姐,她说喝姜汤会好得快。”
我尝了一口,味道有些奇怪,姜味很浓,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怕太辣,放了点糖。”看着他满是期待和担忧的眼神,我笑着喝完了整碗。那碗味道奇怪的姜汤,却让我暖到了心底。他总说“姐姐像小太阳一样”,殊不知他那双清澈的、依赖的眼睛,才更像治愈人的光。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合作曲《共频》的音源公开那天,不仅空降各大音乐榜单榜首,当初排斥的粉丝也纷纷改观。而在这栋装满回忆的别墅里,五个少年看我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疏离变成了藏不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