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话给惊到了:“你,你把话说清楚……”
咕——
完球,这肚子怎么这时候这么不争气。
谁料,顾江只是看着我笑了下,他转身移步到厨房门口:“客厅等着,马上好。”
顾江走后,我有点无聊,又再次将目光投向花园里的秋千,总觉得这一幕在哪儿经历过。
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正神游着,没想到顾江的厨艺还挺好,一股肉香味从厨房直通窜进我的鼻腔。
我瞥眼看过去,顾江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煎得喷香的牛排,还有几瓣花蕊点缀。
他走向我,将牛排搁置我面前的餐桌上,看了几秒,我实在没忍住想坐下吃。
刚准备去坐,顾江非常懂事地给我拉开椅子,并从旁边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餐巾给我戴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娴熟地有些诡异。
我看着面前的牛排,还是忍下口水,目光瞧向他:“干嘛?”
他也没回答我,而是转身又开了瓶红酒,取下旁边的高脚杯,倒了半杯后递给我,这才回应:“尝尝?”
我看着他很是无语,果然,有钱人吃饭都是要陶冶情操的,吃个饭还要这么讲究。
懒得搭理他,我快饿得不行了,直接拿起盘子左右两边的刀叉迅速给牛排切好长条,切得均匀适当后,我总感觉缺点什么。
余光瞥见阳光底下开得正旺的花圃,灵机一动,我兴奋地看向顾江:“有生菜吗?”
?要生菜干嘛?
顾江一脸匪夷所思。
算了,她的想法这么多年了还真是没变,思想依旧异常跳脱。
顾江按照温书意的要求去厨房拿了一盘生菜,叶面宽大且绿油油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我激动且熟练地拿起一片生菜,再用叉子叉一块牛排摆进叶内,给它卷起来,最后再一口塞进嘴里。
我去了,差点没鲜掉我的舌头。
我还想再来一口的时候,一旁的顾江没眼看:“有这么好吃吗?”
迅速再包好一个的时候,我伸手递到他的嘴边:“诺,尝尝。”
他倒也没接,直接就着我的手张嘴咬了一口,牙齿还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我惊得立马缩回去,控诉他:“你干嘛这样!”
可顾江倒好,不仅没一点害羞,反而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亲都亲过了,还害羞什么。”
我竟一时语塞,确实,刚才卧室里真实发生的事我心里仍刺挠着。
“不过,你说的这吃法确实不错。”顾江眼神看向我手上的。
我终于能逮着机会怼他:“没吃过吧,这我们普通人很常见的吃法,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是无从知道的,而且啊,这菜里包的肉要是换成烤好的五花肉,外焦里嫩,那更好吃,其他……”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上被谁给咬了一家伙。
眼神一转,竟是顾江那条狗。
他低着眸,眼里有些浑浊,也不知道在想些啥,我感觉自己又被冒犯了:“你md,属狗的啊你。”
“不属狗,属于你。”
“滚,死油男别来沾边。”
我刚骂完,突然余光发现外面的天不知何时黑了。
不对啊,我记得就算是莫名被带到这里,算算时间,也是大中午的样子啊。
难道,受小说空间限制,这里的时间被压缩了?
那每天的时间线都是这样吗?
还没等我细想,那条不知名的狗嗅觉灵敏地又贴近我,他低着头,就只是抱着我,也不说话。
我感觉浑身很烫,摸了摸他,才发现原来是他在发烫,而且烫得很严重,突然,我惊觉我的手被他拽了过去,缓慢地,伸向那个地方。
不是这…太荒唐了。
看着他的动作没停,我慌得猛踢开他,头也不回,径直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