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了三个月后,孟鹤堂带着周航,第一次登上了三庆园小园子的舞台。
演出前一天,孟鹤堂特意给周航买了一身新大褂,藏蓝色的,料子挺括,穿在周航身上,衬得他愈发精神。“明天上台,别紧张,就跟咱们平时练习一样。”孟鹤堂一边帮他整理大褂的领口,一边叮嘱道,“我在前面逗,你在后面捧,跟着我的节奏走,有什么情况我会给你递眼神,知道吗?”
周航点点头,手心却还是冒出了汗。他看着镜子里穿着大褂的自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上台演出,台下坐着的不仅有普通观众,还有德云社的前辈和师兄弟们,他怕自己演砸了,给孟师兄丢脸。
“别担心,你很棒。”孟鹤堂看出了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后背,“就算真有什么失误,我也能给你圆回来。咱们是搭档,我罩着你。”
第二天晚上,三庆园座无虚席。当报幕员报出“孟鹤堂、周航”的名字时,孟鹤堂拉着周航,大步走上台。
聚光灯下,孟鹤堂先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笑着说:“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孟鹤堂,旁边这位是我的新搭档,周航,刚从传习社出来,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周航也跟着鞠躬,声音清亮:“大家好,我是周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观众笑着喊:“小搭档真精神!”
周航的脸微微一红,紧张的情绪却缓解了不少。
他们那天演的是《报菜名》,孟鹤堂逗哏,周航捧哏。孟鹤堂一开口,就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吐字清晰,节奏明快,包袱一个接一个,台下笑声不断。
周航站在旁边,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捧哏都恰到好处。孟鹤堂说“蒸羊羔、蒸熊掌”,他就接“这都是大菜”;孟鹤堂说“烧花鸭、烧雏鸡”,他就补“听着就香”。他的声音沉稳,与孟鹤堂的活泼形成鲜明对比,反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演到一半时,孟鹤堂故意临场加了一句:“这些菜,我搭档最爱吃,上次跟我吃饭,一顿吃了三大碗米饭。”
周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接道:“孟师兄,您可别瞎说,我吃两碗就饱了。”
台下观众哈哈大笑,掌声更热烈了。孟鹤堂看着周航眼里的机灵劲儿,心里暗暗点赞。
演出结束后,两人鞠躬下台,后台的师兄弟们纷纷围了上来:“可以啊鹤堂,周航这孩子捧得真不错!”“没想到周航第一次上台就这么稳,前途无量啊!”
郭德纲和于谦也走了过来,郭德纲笑着说:“演得好!鹤堂,你把节奏把控得很好;周航,不怯场,捧得也到位,继续加油。”
于谦拍了拍周航的肩膀:“小子,表现不错,没给你孟师兄丢脸。往后多上台历练,会越来越棒的。”
得到前辈们的夸奖,周航心里美滋滋的,看向孟鹤堂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孟师兄愿意带他,他现在还在传习社里埋头苦练,根本没机会登上这么大的舞台。
从那以后,孟鹤堂和周航就成了三庆园小园子的常客。他们演过《地理图》《学四相》,也演过改编的现代段子,每一场演出都在进步。孟鹤堂的逗哏越来越灵动,周航的捧哏也越来越沉稳,两人的默契越来越深,渐渐有了一批固定的粉丝。
有一次,他们演《黄鹤楼》,孟鹤堂故意忘词,想考验一下周航。没想到周航不慌不忙,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还巧妙地把他忘的词给补了回来,台下观众根本没看出来破绽。
下台后,孟鹤堂笑着说:“行啊小子,越来越厉害了,都会给我圆场了。”
周航挠挠头:“跟孟师兄学的。”
看着周航一点点成长,孟鹤堂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少年,正在一步步成为他最得力的搭档,也正在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相声梦想。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机遇,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