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摇摇头，靠在他身上，两人就这么慢慢走着，走过一条又一条小巷，走过一盏又一盏灯笼。
走到鸭川边时，江屿停下了脚步，河面倒映着岸边的灯火，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对岸是连绵的屋檐，再远处是黑漆漆的山影。
两人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江屿搂着夏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夜晚特别安静，只有河水流动的声音，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声。
“今天开心吗。”江屿低声问。
“开心。”夏枝点点头，仰头看着他，“特别开心。”
江屿笑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枚戒指。
款式很简单，银色的指环，中间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钻石不大，却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夏枝愣住了，看看戒指，又看看江屿。
江屿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得像是要刻进她心里，“枝枝，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快，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在一起的时间更短，但是。”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摸着她的手背，“但是我确定，你就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我想每天醒来都看到你，想和你分享每一个平常的日子，想在你写东西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想在我直播的时候知道你在听。”
夏枝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屿继续说着，声音温柔又坚定，“这枚戒指不是求婚，至少现在还不是，它只是一个承诺，一个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的承诺，你可以戴着，也可以不戴，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的心意。”
夏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那枚戒指，看着江屿认真的眼睛，看着月光下他温柔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颤抖着。
江屿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尺寸刚刚好，钻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着温柔的光。
戴好戒指，江屿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指，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枝枝，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三个字。
夏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声音哽咽着，“我也爱你，江屿，我也爱你。”
江屿紧紧地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两人在鸭川边相拥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河水在脚下缓缓流淌，这个夜晚温柔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过了好久，夏枝才慢慢平静下来，她靠在江屿怀里，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真的不是求婚吗。”她小声问。
江屿笑了，吻了吻她的头发，“现在还不是，等我们住在一起一段时间，等你更确定，等我准备得更好……到那个时候，我会正式向你求婚。”
夏枝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她喜欢这样的节奏——不慌不忙，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
“那这枚戒指。”她看着手指上的光。
“是承诺。”江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戒指在他们紧握的手间闪着光，“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我们未来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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