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沂清沂——”高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贺清沂反应过来,准备应他的时候,高越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咱玩个游戏吧,要是你输了,你就来我们最后一场的巡演。”
“哈?”贺清沂没反应过来,‘去巡演是惩罚?’
贺清沂这才想起来,昨天高越问她能不能去的时候,她回答的是,那两天她可能去不了。
本意是想逗逗他来着,他们之前的巡演来不及,这是二巡最后一场了,而且还是在北京,肯定是会去的。
结果最后因为一个电话给打断,导致忘记给他解释了。
贺清沂停下回忆,抬头对上高越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勾起,“行啊。”
高越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伸出了手,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这是高超之前给我玩的游戏,咱俩玩玩。”
贺清沂想起来了,就是之前让他看起来傻傻的游戏。
她抬起眼眸,笑着点了点头。
“好!”高越煞有其事的应了一声。
“你看清我手里的东西了吧?”
“看清了。”
“好,如果张开手,它没有的话,谁赢?”
“没有的话,你赢。”
高越的眼睛嗖一下的亮了,“没有的话,我赢!”
贺清沂看见高越眼里的窃喜,有点绷不住了。
高越的手顺势打开,“所以它有,是……”
贺清沂抢先回答,“它有,我赢了。”
高越突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了,“等一下等一下!”
贺清沂在一旁笑的很大声。
“等等,等等!不对,这个...三局两胜,再来再来。”
高越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朝贺清沂面前张开。
“我手里没有东西啊,没有的话,谁输?不是不是,有的话,谁输?”
高越为自己说的话过了一遍脑子更正,而感到骄傲。
贺清沂看见高越摇头晃脑,自我肯定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的话,你输。”
高越张开手指,“有的话,我输?”
“对啊,所以它没有,我赢了。”
高越眉头紧锁,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有点没明白,感觉要长脑子了。
“哈哈哈哈我嘞个豆啊,你不是之前跟高超玩过吗?咋回事啊还没明白?”
这跟高越预料中的不一样啊,不对吧,没达到他的目的,他就开始耍赖。
“哈啊!等一下,清沂,最后一局,最后一局!”
“行!”贺清沂倒也乐意,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那这一次,我给你出题,一局定胜负,可以吧?”
“好!”高越信心满满的答应,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最后一局了,不成功便成仁!
“我手里没东西哈,那有的话,谁赢?”
高越思索了片刻,有些艰难的说了出来,“有的话...你赢。”
贺清沂笑着张开了手指,“那没有,你输了。”
高越听着贺清沂说的话,忍不住抬头,仰天长啸,“啊哈————”
“不对啊,这咋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哈哈哈我真受不了了。”贺清沂被逗的瘫在椅子靠背上。
高越噘嘴,装哭,“你怎么那么厉害啊?我输了。”
贺清沂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眨了眨,明知故问道,“那怎么了吖?”
“那你不就不去了吗?”
“谁说我不去了啊?你不让我去啊?”
高越的眼睛变得亮亮的,“真的假的,你可以去吗?”
“我有说我不可以去吗?”
“你昨天说的。”
贺清沂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嘴快了,的确是说过。
她笑着打哈哈,“呵呵那是我开玩笑的啦,那个电话整得忘记给你说了。”
“这是你们最后一场了,我肯定要去的啊。”
“真的?不骗我啊?”
贺清沂笑着点点头,“当然是...骗你的。”
“啊——贺清清!别骗我啊。”高越无奈的大喊大叫。
站起身来,在创排间里“横冲直撞”。
“哈哈哈,哎高越!”贺清沂哈哈大笑了几声,没注意高越给她起的新昵称。
站起身来,摆正他的肩膀,阻止他的乱跑乱跳行为。
“放心吧!我不骗你,肯定去。”
“确定?”
“确定!”
“那咱拉钩吧?”
“你怎么比我还幼稚啊?”
“你来不来?”
“来来来。”
两个人的小拇指,相互勾在一起,上下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顺口溜说完之后,两人的大拇指顺势贴在一起,盖章成功。
高越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得松开了手。
他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拉钩等于两个人交心,是用心来做担保。
他信了,一想到他们刚刚就是这样做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
“这么开心?”
回答她的是高越的频频点头,以及控制不住傻气的“嘿嘿”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