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的清晨,没有闹钟,也没有日出的催促。光线是从天穹缓缓渗透下来的,像一层薄纱,把整个殿堂都笼在安静的金色里。
沈砚舟总是醒得比沈墨白早。
他醒来时,沈墨白通常还陷在柔软的云被里,一只手搭在额头,另一只手垂在榻边,呼吸绵长而安稳。神界的睡眠很浅,但沈墨白总是能睡得格外踏实——因为有沈砚舟在身边。
沈砚舟会先起身,披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琉璃窗。外面的云海翻涌,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远方。他静静站着,听风穿过神殿长廊的声音,那是只有他能分辨的、属于他们世界的韵律。
等茶水煮好,他才会回到榻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沈墨白额前的碎发。
“醒了。”沈砚舟的声音很轻,带着晨起的微哑。
沈墨白皱了皱鼻子,像猫一样眯着眼,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再睡会儿……”
“茶要凉了。”沈砚舟不松手,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今天有会议,你答应了要去的。”
沈墨白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长发散在肩头,眼神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他看着沈砚舟把茶递到他手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样,真像管家的老婆。”
沈砚舟挑眉:“管家?”
“嗯,管我吃喝,还管我起床。”沈墨白抿了一口茶,故意拖长声音,“老婆大人,早安。”
沈砚舟没接这个梗,只是把另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放到他手边:“先吃,别贫。”
神界的日常,很安静,也很规律。
他们会在长廊里并肩散步,沈墨白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朵新开的花让沈砚舟看;沈砚舟则会默默记下,下一次泡茶时,把花瓣也放进壶里。
有时候,沈墨白会在议事厅里坐到很晚,沈砚舟便在偏殿等他。等他回来时,桌上一定有一盏温着的安神茶,和一件披在椅背上的外袍。
沈墨白总说:“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被宠坏了。”
沈砚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那就别辜负。”
小情趣
有一次,沈墨白故意在沈砚舟批阅文书时,把他的笔换成了一支会发光的神界琉璃笔,还调成不停变换颜色的模式。沈砚舟抬头看他,沈墨白一脸无辜:“这样比较有趣。”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把笔放回去,然后在下一刻,把沈墨白的茶杯换成了会唱歌的款式。
结果,整个神殿里都是茶杯的歌声,连路过的神官都忍不住探头看。
最后,两人坐在殿前台阶上,看着云海,笑得像两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结尾
神界的日子,没有凡间的柴米油盐,却有着属于他们的细水长流。
沈砚舟的温柔,藏在每一杯茶、每一句叮嘱里;
沈墨白的依赖,写在每一次赖床、每一次玩笑里。
他们不需要说太多“爱”字,因为每一个清晨的茶,每一个夜晚的灯,都已经替他们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