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漂亮还那么优秀，应该没人不喜欢她吧！

晚上，许砚开着车带他们拐进了一条灯红酒绿的巷子。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推门而入时，震耳的音乐和混杂着酒香、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雾和成睿都有些拘谨，下意识地跟在许砚身后，目光好奇地扫过舞池里摇晃的人群、吧台后琳琅满目的酒瓶。许砚熟稔地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抬手招来服务员，声音清亮又干脆

许砚“一杯莫吉托，不加酒，两杯鲜榨西瓜汁，谢谢。”

成睿成睿愣了一下，忍不住小声问：“许砚姐，我们……不点酒吗？”

许砚挑眉看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许砚“急什么？你们今天刚踏出考场，成年的第一杯酒，得等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再喝。”

她转头看向李雾，后者正盯着她指尖的动作，眼神发直，被她一看，慌忙移开目光，耳尖悄悄泛红。

许砚“我带你们来这儿，不是让你们学坏的。”

许砚端起服务员送来的莫吉托，薄荷的清香漫开来，她抿了一口，眉眼弯起

许砚“高考结束，意味着你们从今天起，算是半个大人了。大人的世界里，有很多选择，就像这酒架上的酒，琳琅满目，有人选烈酒，有人选果酒，有人干脆不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少年略显青涩的脸庞，语气认真了几分

许砚“以后的路，你们可以自己做主——选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走什么路，都可以自己定。但记住，自己做主的前提，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像喝酒，你得知道自己的酒量，知道喝多了会难受，知道什么场合该喝，什么场合不该碰。”

李雾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瓜汁的杯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许砚，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凌厉的眉眼，她讲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丝毫说教的意味，反倒像是在分享一个成年人的小秘密。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许砚和平时在家里那个会揉他头发、会无条件站在他身边得姐姐，好像又不一样了——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是成熟、是通透，是他想靠近，又不敢轻易触碰的距离。

成睿听得眼睛发亮，原本的拘谨早就散了大半。他看着许砚，眼神里满是崇拜，忍不住点头

成睿“许砚姐，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前总觉得成年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现在才知道，原来成年是要担责任的。”

许砚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许砚“你小子，倒是一点就通。”

她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轻了些

许砚“我十八岁的时候，也像你们一样，觉得成年是件很酷的事。后来才发现，酷的不是可以喝酒、可以夜不归宿，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地为自己的人生买单。”

李雾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的那点悸动又悄悄漫上来。她带着他们来酒吧，不是教他们放纵，而是教他们如何做一个清醒的大人。这份通透和温柔，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成睿看着许砚，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他以前就觉得许砚姐很厉害，长得好看，还能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听她讲这些话，更是觉得她浑身都在发光。他偷偷拿出手机，想拍一张许砚的侧脸，又觉得不妥，只好作罢，心里却默默想着：以后，我也要成为像许砚姐一样的人。

许砚“好啦，不说这些大道理了。”

许砚回过神，笑着摆摆手

许砚“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开心点。”她招手叫来服务员，“再上三份小吃，招牌的那个鸡翅和薯条。”

成睿立刻欢呼起来，李雾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舞池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有人在欢呼，有人在说笑，许砚坐在对面，正低头帮他们分着小吃，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

李雾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真好。

他想，他大概会记住这个晚上——记住酒吧里昏黄的灯光，记住薄荷的清香，记住许砚说话时认真的眉眼，更记住，自己心底那点不敢说出口的、沉甸甸的喜欢。

成睿则是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偷偷打量许砚，心里的仰慕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他觉得，许砚姐不仅好看、厉害，还特别温柔，这样的女孩子，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啃鸡翅。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喧嚣还在继续，卡座上的三个人，却自成一片安静的天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里，藏着少年们刚刚萌芽的心事，和属于成年人的，温柔的教诲。

047 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