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时，你会小心地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来时，你第一时间扑过去，仰头笑得眼睛亮亮的。
男人看在眼里，心底的暗潮愈发汹涌。
他清楚，你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你很快学会了一个道理——
只要乖乖的，他就会一直留你在身边。
于是你变得极尽听话。
他让你读书，你就端正坐好，稚嫩的手指一笔一画描着字。
他让你吃饭，你再没有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小口小口慢慢咽下。
你甚至会学着佣人们的样子，笨拙地端茶递水，只为在他抬眼时得到一句轻声夸奖。
“真懂事。”
那句话比你吃到过的任何糖果都要甜。
你笑得眉眼弯弯，心底却小心翼翼地记住——要一直这样乖下去。
夜里，你有时会怕黑。
小小的身子缩在被窝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不哭出声。
可男人总能察觉。
推开门时，他眼神一冷，像是不容你抗拒的审判者。
你立刻扑过去，拉紧他衣袖，低声哽咽：
“我……我会乖的。”
他看着你，眉宇间的戾气霎时散去。
将你抱起，安安稳稳放在自己怀里。
掌心摩挲你发顶，他轻声说：“乖，不会有人丢下你。”
——你就是在这样的温柔里，被一点一点驯养大。
春去秋来。
你的身子慢慢养得白白净净，脸颊也渐渐有了血色。
穿上合身的衣裳，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脏兮兮的流浪小孩。
可你心里始终明白，你是被捡回来的。
所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要看他神色。
男人看着你这样努力讨好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喜欢你依赖，也喜欢你害怕失去。
你在宅邸里一日日长大。
身子不再瘦弱，眉眼舒展开来，白净得像初雪落在檐下。
裙摆一晃，就像小鸟轻轻扑扇翅膀。
男人看着你，眼神渐渐变了。
最初，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需要庇护的小孩，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在你身上停留太久。
你仍旧习惯性地依赖他，他回家时，你会跑过来抱住他的腰，像小时候一样撒娇，可当你笑着抬头的瞬间，他胸口却陡然一紧。
那不是孩子稚嫩的笑容了，是少女的眉眼，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明艳。
他把你养的很好，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满足涌溢出来。
夜色深沉时，你还喜欢蜷缩在沙发一角等他。
书页翻到一半，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重重靠在沙发扶手上。
男人推门进来时，你就会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了……”
声音轻软，像是梦呓。
他走近，伸手将你抱起。
你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那一刻，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指尖收紧，几乎要陷进你纤细的腰身。
他低下眼，眸底翻涌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满足于养着你。
不再满足于你乖巧的依赖，不再满足于只做你的饲养者。
他想要的，是更多。
更多到，让他心底的渴望几乎要压不住。
你却一无所知。
在你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庇护者。
你小心翼翼地依赖着他，乖巧得近乎本能。
而他在一次次将你抱在怀里时，心里的执念愈发深重。
直到某个瞬间，他喃喃低语，只有你没听见：
“……你是我的。”
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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