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疯批男和绿茶温柔小狗同时追我

"对了，你一定奇怪，为什么会是你？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萧韧的声音轻柔，就像哄孩子入睡的夜曲。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看诊时说的话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说你觉得被人跟踪。你瞧，你的直觉多准确啊。"

"让我告诉你一切的开始。"他把我抱得更紧，声音低沉，"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八岁，妹妹五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仿佛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童话故事。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那天，我们在小区的游乐场玩。妹妹特别喜欢秋千，她总说'哥哥推我高高的'。"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头发，"然后我的球滚远了。就那么一会儿，就那么短短的一会儿..."

我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

"三天后，他们在小区后面的废弃房子里找到了她。那个人，那个装疯卖傻的流浪汉，他在法庭上演得那么好。'我有精神疾病'，他说。法官相信了他，给了他二十年。"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阴冷："二十年，就因为他会演戏。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研究心理学，要看穿所有伪装的精神病。我等了整整二十年，就为了亲手..."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个深冬的夜晚，他蜷缩在便利店后巷，不是因为无助，而是因为刚刚完成了他的复仇。

那天的天太黑，如果有光，我应该能看得到他身上未散的戾气。

"我以为复仇会让我平静，但我错了。那种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了。我开始疯狂，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就在那时，你出现了。"

我想起那杯咖啡，那包面包。如果知道后果，我当初一定会...

"你知道吗？你给我咖啡时的样子，那么温柔，那么纯净…"他的声音哽咽，"那一刻我知道，我必须保护你。我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我想保护的人。"

"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你的一切。你喜欢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喜欢在下雨天喝热可可，会给流浪猫喂食，会帮老奶奶提东西..."

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了，可惜我太迟钝，竟然现在才发现。

"那些你随手扔掉的纸条，喝过的饮料瓶，掉落的发绳...它们都是你存在的证明。"

你存在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是这个世界的幸运。

也是我的幸运。

他松开我，走向那面照片墙："看，这是你第一次穿那条红裙子，这是你在食堂打翻饭盒时慌乱的样子，这是你在图书馆睡着的样子...每一个瞬间我都记录下来了。"

他转过身："后来我发现，仅仅看着你是不够的。我要让你的生活完全被我包围。我要成为你生活中的每一个重要角色。"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故意让你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这样我就能以医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你来找我看诊的那天，我几乎要笑出来。"

他捧住我的脸，眼神里是疯狂的爱意："你知道吗？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我设下的陷阱，那种感觉...就像命运终于眷顾了我。"

他是个疯子。

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疯狂。

"所以，"他轻声说，"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否则..."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我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报警。但萧韧总是能提前一步识破我的计划。

我发现，只要不涉及逃离，他倒也不会限制我的正常生活。尤其是摄影社团的活动，他似乎格外宽容。

于是我像逃避一样，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摄影中。透过镜头，我可以暂时忘记现实的压抑。

我开始拍摄校园的花草，天空的云彩，树梢的飞鸟。

就在这时，陆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