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儿啊

这儿!
吴邪顺着胖子指的地方看了半天,结果才看见一个还没有指甲盖大的纹身

就这么一点儿也叫纹身啊!

你知道纹身有多疼吗?这敢纹身的人还能叫人吗!?
话音刚落,空气里瞬间安静了
胖子和吴邪,俩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坐在一边的兄妹俩
而张起灵和张栖灵,也慢慢抬头看向胖子,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胖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场就坐着俩身上纹着大面积麒麟纹身的人,人家从胸口纹到后背,连胳膊上都有,他刚才那句话,等于当着人家的面,骂了句 “纹纹身的都不是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大写的尴尬,铜锅咕嘟的冒泡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胖子干笑两声,赶紧伸手捞起漏勺,从锅里舀了满满一大勺肥牛,一股脑全夹进了张起灵和张栖灵的碗里,慌忙找补

你不在的时候啊,我把他俩照顾的可好了

是不是小哥?
张起灵抬眼看了看他,没拆穿,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我在电话里听说你要去新月饭店啊,那等吃完之后,咱们去置办两身行头

要不然咱们连新月饭店的门都摸不着

有这么夸张吗?

这新月饭店呀不比琉璃厂,人家可是有拍卖经营许可证的大饭店,会员制的玩儿的都是大件儿

藏家会把最顶级的私人收藏交给他们,由他们先进行内部极其苛刻的筛选,之后向相关部门备案申请审核,拿到审批书之后才会进行拍卖
在去新月饭店的路上,张栖灵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侧头看着身边的张起灵,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今天为了进新月饭店,几人都特意置办了行头
张起灵身材本就很好,是天生的衣架子,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把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利落,现在他面无表情,穿着西装很是非常潇洒,惹眼得要命
张栖灵看着看着,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慌忙移开了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她今天也换了一身行头,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淡淡的暗纹银线,剪裁贴合身形,把她纤细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及腰的长发没有散着,用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松松地盘在了脑后,只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鬓边
张栖灵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眉峰清利,唇色温润,眉眼此刻被旗袍衬得多了几分温婉,一静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韵味

我说,你俩别在那儿眉来眼去的了
胖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你俩跟拍电影似的,一个西装男神,一个旗袍美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去新月饭店喝喜酒的呢
张栖灵的脸瞬间红了,默默低下了头
张起灵抬眼看了看胖子,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张栖灵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胖子打趣的目光,还伸手,轻轻帮她把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